第68章 加强防范(第1页)

林羽望着营地内往来穿梭的士兵,指尖却无意识地掐紧了掌心——他见过叛军的模样,那些人总穿着浆洗得发硬的灰布短打,领口袖口磨出毛边,却在腰间别着清一色的铁制腰牌,牌面上刻着歪歪扭扭的“镇北”二字,是他们自称“镇北军”的幌子。前几日斥候带回的消息还在眼前:五十里外的陈家坳被烧得只剩断壁,村民的尸体旁,散落着十几枚这样的腰牌,还有几柄卷了刃的弯刀,刀身上凝着的血已经发黑,却还能看出刀背处特意磨出的锯齿——那是叛军惯用的手法,锯齿能勾住皮肉,挨上一刀就很难挣脱。

更让人揪心的是,昨夜轮岗的老兵拽着林羽去看营地东侧的乱葬岗,昏黄的火把光下,草丛里撒着点点蓝绿色的荧光粉,老兵用树枝拨了拨,压低声音说:“将军您看,这是叛军探子的记号,亮粉撒得密,说明他们摸清了咱们岗哨换班的时辰。”林羽蹲下身,指尖沾了点荧光粉,搓了搓,那粉末带着股刺鼻的硫磺味——和上次俘虏的叛军探子口袋里搜出的一模一样。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山林,隐约能看见林冠间闪过的灰影,那些人影总是弓着腰,像野狗一样贴着地面移动,手里的弩箭始终对着营地的方向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。

清晨,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薄雾,寒意先裹着露水漫了过来。林羽立在营地中央,目光扫过远处隐在雾中的山林,忽然瞥见林边的矮树上挂着块破布——是灰布,和叛军穿的短打一个颜色,布角还沾着新鲜的血渍,不知是哪个岗哨没留意,让探子摸得这么近。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传令兵沉声道:“立刻召集各营将领,到中军大帐议事。”传令兵的马蹄声刚消失在雾里,林羽又摸了摸腰间的剑鞘,那上面还留着一道锯齿状的划痕——上次和叛军先锋交手时,对方的弯刀差点劈断他的剑,那叛军的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,笑的时候,伤疤会跟着扯动,露出缺了两颗牙的嘴:“你们这些义军,迟早都是咱们的刀下鬼。”

不多时,中军大帐的帐帘被风掀起,带进一股寒气。将领们刚按位次站定,林羽已按在案上的地图,指腹划过标记着“叛军活动区”的红圈:“郑公公余党虽除,但叛军的探子恐怕早把咱们的营地摸了个遍。你们还记得上个月被俘的那个探子吗?他说叛军主帅是前镇北军的副将,姓王,这人最擅长‘夜袭+诈降’,上次邻县的守军,就是被他派去的假流民骗开了城门。”

“首先,加密岗哨。百步增设一岗,哨位要呈‘品’字排布,彼此能看见对方的火折子信号。值守的必须是从军三年以上的老兵,每人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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