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出村落时,青忠塞给青芜的木牌还带着温热。沈砚将主裂隙残片贴身收好,指尖划过吉他包上半旧的音波纹样——裂石台一战后,断弦与古卷的共鸣愈发清晰,此刻竟微微发烫,像在预警。
“断魂谷的人怕是追不远。”慕言掀开窗帘,望着身后扬起的尘烟,“青家迷声阵虽能瞒住寻常修士,但他们手里有蚀声教的‘追魂骨符’,能循着声脉气踪迹追踪。”
青芜摩挲着腰间的叶纹佩,玉佩上的叶纹因天脉气涌动泛着淡光:“师父说过,青家血脉与天脉树共生,我的声脉气里藏着树的气息。他们要找的不是我,是回音谷的天脉树。”
沈砚指尖凝出一缕金纹,探向车外空气。天脉气触到一股极淡的阴邪气息,像蛛丝般缠在车轮碾过的轨迹上——正是断魂谷骨符特有的蚀声气。他将古卷贴近车窗,卷页轻颤,竟吸来一缕淡蓝微光,那光与之前裂石台吸收的裂隙能量同源,却更稀薄。
“这是什么?”青芜凑过来,指尖刚触到微光,就被烫得缩回手。
“界影能量。”沈砚想起温九思提过的百年前异闻,“双界裂隙不稳时,异界之物的残影会映到这里。看来主裂隙的能量比我们想的更活跃。”
话音未落,马车突然剧烈颠簸。青忠勒住马缰,声音发紧:“前面有埋伏!”
沈砚掀帘看去,官道两侧的树林里窜出十数道黑影,个个蒙着黑布,手里握着缠骨丝的长刀。为首的是个面戴青铜面具的男子,骨剑斜拖在地,剑刃划过石板路,火星四溅,正是那日裂石台见过的断魂谷头目。
“沈砚,青芜,交出天脉树的地图,饶你们全尸。”面具男声音沙哑,骨剑指向马车,“别以为躲在慕家祖地就能瞒天过海,青家丫头的声脉气,隔着十里我都能闻到。”
青芜猛地拔剑,破声刀光映着晨光:“我爹娘的仇还没算,你们倒自己送上门了!”
“别冲动。”沈砚按住她的手腕,天脉气悄然运转,“他们人多,且骨剑上有蚀声毒,硬拼吃亏。”他对慕言使个眼色,“用反鸣钟。”
慕言迅速摸出铜钟往车板上一放,钟身嗡鸣,发出与骨剑震颤相反的频率。黑影们手中的长刀突然“哐当”落地,面具男闷哼一声,骨剑上的灰光淡了几分。
“障眼法!”面具男怒喝,骨剑一挥,十数道骨丝射向马车。骨丝泛着黑光,在空中织成网,封死了前后退路。
青芜破声刀连挥,斩断靠近的骨丝,却见骨丝落地后又化作毒虫,爬向车轮。沈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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