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闭了。
九彩光芒消散。
零维中，只剩下那枚晶体，悬浮在虚空中，像一颗安静的种子。
众女站在领域边缘，看着那枚晶体。
苏妙妙抱着李念，泪流满面。
李念没有哭。
她看着那枚晶体，看着父亲消失的方向。
晶体发光，不是暗紫，是九彩，像在回应。
众女在零维中等待。
一天，两天，三天。
零维中没有时间，她们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瞬，也许是永远。
李念站在领域边缘，每天看着那枚晶体，等它开门。
但门没有再开。
晶体只是安静地悬浮着，九彩光芒明灭不定，像一个人在呼吸。
“念念，你父亲会回来吗？”苏妙妙轻声问。
“会。”李念没有回头，“他说会，就会。”
苏妙妙沉默，抱紧女儿。
白舒月坐在领域中央，希望之剑插在身前。
她在等。
洛冰神盘膝坐在她身边，冰莲在掌心缓缓旋转。
她在等。
萧红鸢靠在苏清绝肩上，火种在掌心燃烧。
她在等。
苏清绝和雪芙兰并肩而立，没有说话，没有对视，但她们都没有离开。
她们都在等。
姜月白站在领域边缘，创世印记在掌心发光。
她在用印记感应门后的世界。
她感应到了。
门后，是因果长河的尽头。
那里没有天，没有地，只有一条无尽的河流。
河流中流淌着无数因果线，每一条线都连接着一个生灵的命运。
河流的尽头，是一个男人。
他站在河边，白发苍苍，背影孤独。
他回头，看着姜月白的方向，笑了。
“等我。”
姜月白眼泪滑落。
“他在等我们。”
“等我们走到尽头的那一天。”
众女沉默。
李念从领域边缘转身，看着众人。
“念念要修炼。”
“修炼什么？”
“修炼到能走到尽头。”
众女看着她，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女孩。
她的修为全废，但她眉心的创世道纹在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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