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红裙引线,暗网初现(第1页)

林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,指节在桌沿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
后巷的风卷着垃圾掠过脚边,视频里自己昨夜潜入药库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——监控镜头的角度刁钻得离谱,连他甩拖把布时袖口翻起的褶皱都拍得一清二楚。但他突然注意到,视频角落有个模糊的红影一闪而过,发间的珍珠反光与苏晚的簪子如出一辙。

发信人ID"阿九"像根细针,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他按下回拨键,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。第三次拨打时,街边的路灯突然亮起,将"夜渊之匣"的鎏金招牌映得冷光粼粼。但招牌的阴影里,藏着个微型摄像头,镜头正对着他的脸。

酒红色甲油在玻璃上敲出轻响,苏晚倚着店门,墨色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雪白小腿,发间珍珠簪子随着她歪头的动作晃了晃:"林先生,清洁用品该送了吧?"

林默攥紧手机。半小时前他刚在保洁调度系统里改了"夜渊之匣"的清洁时段,这个女人却像掐着秒表似的等在门口。但更让他心惊的是,苏晚旗袍领口别着的玫瑰胸针,花蕊处有个极小的摄像头,正对着他的口袋。

他低头扯了扯工装围裙,装作翻找清洁箱的模样,余光却扫过她腕间晃动的银镯——那镯子内侧刻着极小的"苏"字,和他在母亲旧相册里见过的、苏曼年轻时戴的银镯一模一样。

"请进。"苏晚退后半步,檀香混着某种清苦的药香扑面而来。那药香很淡,却让林默的末眼骤然发烫,视野里浮现出淡绿色的轨迹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吧台,像洒了一路的T-7改粉末。

店里的剧本杀桌铺着暗纹桌布,墙上挂着泛黄的老照片,其中一张里穿警服的中年男人正抱着扎羊角辫的小丫头——和苏晚眉眼有七分相似。但林默的目光落在照片边缘,那里有个被烟头烫出的洞,形状与黑鸦常用的打火机同款。

林默的呼吸顿了顿,那是苏晚父亲的旧照,他在警局档案里见过。但档案里明确记载,苏父七年前在缉毒行动中牺牲,可照片背景里的日历显示是五年前,这说明照片是伪造的。

"茶。"苏晚将青瓷杯推到他面前,杯底压着张泛旧的案件卷宗复印件。

林默垂眸,最上面一页赫然写着"2018年7·15悬案:线人老周坠楼身亡"——正是苏晚父亲当年跟进的案子。但卷宗编号被人用铅笔改过,最后两位数字"15"改成了"19",那是母亲去世的年份。

"他们说老周是畏罪自杀。"苏晚指尖划过照片里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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