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藤蔓之下(第1页)

地下室的荧光灯在凌晨四点零三分突然熄灭,又在第四秒重新亮起时变得更加惨白。林默的手指悬在离线终端确认键上,加密芯片插入卡槽的瞬间,后颈泛冷汗——他听见心跳如擂鼓,却在末眼余光里发现终端侧面贴着枚极淡的荧光贴:是老藤的标记,暗示“终端已被篡改,数据有真有假”。

“进来。”他低喊,老藤扶楼梯下来时膝盖咔嗒响,没戴老花镜的眼珠几乎贴在屏幕上——这不是看不清,是故意演的,他早从沈清棠父亲的旧笔记里知道供水管网的红点位置,此刻“浑浊的眼珠”其实在快速核对:三个康复站的红点旁,藏着极小的“√”,是当年他和沈父约定的“安全监测点”,基金会没发现这些暗记。

“这是T-7气溶胶释放节点?”老藤指尖戳红点,指甲泛白——他“声音发颤”是装的,实则在提醒林默“红点有假,真投毒点在红点外围50米”;提到“查不到家属的人出事没人追究”时,他故意顿了顿,拇指在屏幕“彩虹桥老年活动中心”的位置按了按——那里藏着沈父留下的微型监测仪,能证明基金会早知道毒雾危害。

林默接话“没人追究”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他早从母亲的药瓶底发现刻痕:“彩虹桥101室”,是监测仪的位置,却故意装作刚反应过来,配合老藤演戏。终端闪过数据流,他截图标注“目标密度87%”——这些数据是陆九章故意泄露的,想引他们找到真证据,林默拍下时,悄悄给数据加了密,防止被“夜鸦”远程删除。

清晨六点五十八分,花店后院

沈清棠抱着玻璃花盆站在台阶上,发梢沾晨露——那晨露不是自然的,是她故意洒的,为了掩盖刚从暗格取出花盆的痕迹;怀里的烬灰兰叶片舒展,像蝴蝶破茧——这“突然复苏”是她用母亲留下的“激活剂”(藏在育苗盒夹层)实现的,早就演练过,却装作“意外发现”,引老藤说出当年的项目。

她蹲在防水布前,十组玻璃容器装着T-7稀释液——容器壁上有极淡的刻度线,是老藤提前画的,标注着“安全浓度”;将根系浸入时,她的手稳如仪器,实则在悄悄调整导管阀门,让吸附速率更快——电导仪曲线急转直下时,她“声音发颤”说“花是哨兵”,眼底的星火是真的,但那句“楚怀瑾怕花说出证据”,是故意说给隐藏摄像头听的,目的是让“夜尊”以为他们只发现了花的监测作用,没察觉暗格的配方。

老藤踉跄扶花架,翻出皮质笔记本——封皮“2018”的数字是烫金的,磨损处露出底下的“2020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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