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毒饵(第1页)

凌晨五点零三分的晨光裹着潮意渗进花店地下室,沈清棠的指尖刚触到林默手腕,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——她睫毛急促颤动,抓起电子血压计,屏幕跳出红色警报:高压190,低压110。“你疯了?老藤说稀释液最多试三次,你这是第四次,浓度还超标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却没发现林默指尖悄悄在她掌心划了道“√”——这是两人约定的“安全暗号”,林默的“中毒”是假的,青紫色针孔是老藤用植物颜料调的,血压高是临时含服的升压药起效,故意演给可能存在的监听设备看,怕楚氏不相信“他真的中招”。

林默靠在水泥墙上,咽下涌到嘴边的“腥甜”(其实是咬破的樱桃味糖果),末眼在视网膜投下淡蓝网格——假装计算毒素蔓延速度,实则在确认沈清棠没被监控盯得太紧。“他们要找异常反应者,得让楚氏的人觉得我快死了。”他扯扯衣领,怀中的晶体胶囊(老藤做的安慰剂,外壳是可食用色素)硌得胸口发疼,却故意露出痛苦神色。

苏晚的高跟鞋声传来,录音笔转出银弧:“医疗记录挂到暗网,标题《怀瑾基金会关联人员林某突发怪病》,评论区塞了三条线索,还漏了住址给他们的线人。”她故意顿住,等沈清棠激动反驳——这是演给监控看的,漏的住址早被陆九章的人排查过,线人是陆九章安排的“双面间谍”,会把楚氏的行动时间同步给苏晚。“我给王奶奶送了降压药,住户被阿正以‘管道检修’疏散了——”苏晚推来手机照片,王奶奶签收纸箱时,手里悄悄比了个“OK”,纸箱夹层藏着微型摄像头,能拍楚氏线人的动向。

林默突然闷哼一声,指尖掐进掌心——不是疼,是在给苏晚递信号(指节捏紧三下,意思“线人已确认,按计划来”)。末眼捕捉到沈清棠的泪、苏晚攥紧的录音笔、老藤捣鼓显微镜的剪影——这些“演出来的担心”,比任何戏码都能骗到楚氏。“十点四十七分,旧楼。该上场了。”他扯出苍白的笑,眼底的血丝是提前滴的人工泪液。

上午十点四十七分,林默旧楼

霉味混着消毒水味钻进鼻腔,林默蜷缩在铁架床上,额头毛巾浸透“冷汗”(其实是提前泼的凉水),床头散落空药瓶和撕碎的病历,最上面一张“T-7接触综合征?”是故意写歪的,笔画里藏着“陷阱”二字。楼道里传来“猫垫脚”的脚步声——那是陆九章的卧底故意放慢节奏,提醒“楚氏的人来了,注意演戏”。

林默闭紧眼,溢出含混呓语:“妈……别烧药……苦……”喘息声像破风箱,末眼却在眼皮底下运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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