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搅动药罐的手顿了顿。当归的苦香漫到鼻尖,敲门声比往常急了三倍——不是普通的“砸门”,指节敲击的节奏(短三长)是星火的“危险信号”,苏婆婆的哭腔颤音里藏着摩尔斯电码(“假警察,楚氏的人,抢试纸”),她扯围裙搭臂弯时,悄悄把药罐里的中和剂倒进袖管的防水袋(怕被“警察”搜走,那是救患者的关键)。
门闩拔开,苏婆婆踉跄撞进来——银发散乱、脸上沾墙灰是演的(故意装成“受惊老人”,引“警察”放松警惕),身后阿彩和聋哑孩子攥她衣角——孩子的羊角辫里藏着微型录音器(录“警察”的对话,确认是楚氏私兵),苏婆婆说“三辆警车往这边来”——“警车”是楚氏改装的民用车辆,车牌用泥糊了,她“死死抠门框”的动作,是给沈清棠递暗号(“后门有密道,通老马烤串摊”)。
沈清棠的瞳孔缩成针尖——转身看里屋,林默往绿萝盆塞带血渍的试纸——那不是普通试纸,小棉的鼻血里有T-7抗体(楚氏最想要的样本),他故意塞花盆(花盆底有夹层,真试纸藏在夹层,表面的只是诱饵,引“警察”搜花盆,拖延时间),动作快得“抢命”——是怕楚氏的人提前进来,没来得及藏好真证据,听见动静头不抬说“按B计划疏散”——“B计划”不是单纯疏散,是让家属从密道转移到烤串摊,再由老马送往后巷安全屋。
疏散的暗号与密道伏笔
“阿婆,您带小朵去二楼储物间,把腌菜缸挪到门口。”沈清棠的声音稳得像压舱石——储物间的腌菜缸不是普通缸,缸底有暗格(藏着患者的真病历,苏婆婆挪缸是把病历转移到暗格),“腌菜”的咸腥味能掩盖病历的纸味,怕被“警察”的警犬搜到。她蹲下身替孩子理羊角辫——指尖悄悄把藏在辫梢的荧光贴(密道的路标)按紧,阿彩的手语“学小麻雀不出声”——“小麻雀”是星火的暗语(“听我指令,按荧光贴的方向走,别乱摸”),两个孩子“捂住嘴,眼睛亮得像星子”——不是害怕,是确认懂了暗号,亮眼睛是因为看到了辫梢的荧光贴。
苏婆婆抹泪拽孩子往楼梯跑——楼梯扶手的第三根栏杆是活动的(密道入口,苏婆婆知道位置,故意往楼梯跑),阿彩的手在眼前“快速翻飞”——不是单纯安抚孩子,是用手语传递“密道在储物间的缸后,弯腰走,别碰墙”,林默最后把病历塞进球兰花盆——球兰的藤蔓能挡住花盆底的夹层,楚氏的人只会翻表面,不会注意藤蔓下的暗格,沈清棠递来的陶瓷药罐——“喝一口安神”——药汤滚热不是“安神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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