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恨长,离别苦,求不得。
是以人间苦海,醒者沉沦,智者不悟,多情者肝肠寸断。
——好在你不属于以上三者,你是啥子,快乐的大啥子。
“跑路了兄弟,跑路了!”
基地车驶离尚蜀,一重又一重的山路终于被你们甩在身后,娜仁图雅扒在车顶,路过天师A被装进车后备箱的麻袋里,迎着惬意的晚风中,你露出光棍大啥子特有的灿烂笑容。
嘿嘿,令估计是喝多了,都没来堵你桥!
被拽进梦中单方面捶打的几百次的娜仁图雅单膝跪在车顶上,已经没有来时那么狼狈,车行至半山腰,大片大片的水田中点缀着零零星星的村落,几缕炊烟升起,在夕阳下如一幅浅淡的水墨画。
你从车窗探出头来,看向车顶上看着远方的娜仁图雅,这才想起来,她好像是第一次离开萨尔贡。
娜仁图雅出生在黄沙和驼兽的环绕中,显然没见过这番景象:“我们打劫的那些标着大炎文字的粮食,原来是从这里种出来的啊……他们一辈子会住在这里吗?”
没有黄沙,没有驼兽,没有被甩在身后的落日与脚印?
你也看向山脚的村落:“这里大多数人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他们活的真无聊,”娜仁图雅认真想了想,摇了摇头评判道,“被困在一个地方,每天抬头看到的只有同样的景色,挥霍他们短暂的百年——我不喜欢这种没有意外的人生。”
“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你赞同的点点头,怀念的回忆:“当年我信誓旦旦说世界这么大,人生不该只有学习这一种活法,早晚要离开一成不变的家,过上每天都能看到不一样景色的生活……”
老鲤开始坐立难安,后座的两个岁片更是鸡皮疙瘩起了一地,望用尽可能称赞的语气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自然一些:“博士,那您确实实现了自己小时候的愿望。”
他不仅自己过上了这种生活,还推己及人,让全泰拉都一度过上了这样的生活,但自豪的拿这种事来教育未成年小梦魇,不太好吧?
你瞬间意识到他们是什么意思,尴尬的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你别看结果怎么样啊我当时许愿的时候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娜仁图雅没接收到车里尴尬的气氛,还在上面煞有介事的点点头:“英雄所见略同啊,博士,那你现在呢?”
“现在人生理想是一块手机一根烟,工位厕所蹲一天。”
“啊?”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