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内一共就没几天假期。
顾徽语听到敲门声。
踩着拖鞋不耐烦开门。
“谁呀,这么晚不回去洗洗睡,打扰人家好意思吗?”
门一打开,顾徽语立马就不吱声。
“佑宁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沈佑宁清秀的脸颊被冻得通红,她抓着手机金属边缘,便签上早就打好字。
【小姨,有酒吗?】
面对长大后突然叛逆进入“青春期”的沈佑宁,顾徽语仔细凝眸一想。
这肯定跟沈佑宁老婆季书意有关系!
她刚想小心翼翼开口问。
沈佑宁却径直走进来,她知道顾徽语藏酒的地方在哪里,轻车熟路。
不知道该怎么劝沈佑宁,顾徽语只能悄悄摸过去,打算给她找几瓶度数低的酒。
她目的是不让沈佑宁宿醉,第二天早上胃部灼烧,难受得吐一地。
结果,佑宁就像是预判了她的预判。
只挑度数高的那几瓶。
顾徽语:“!!!”
“佑宁,你疯了?!”
“这么喝下去是会死人的!别喝!”
难得拿出小姨的架子。
顾徽语伸手就要夺,却看到沈佑宁眼里的落寞。
这一瞬。
强势的手放了下去。
靠!
佑宁眼神太像她姐,那种压迫感有姐姐的才能懂,她根本就没办法制止沈佑宁作践自己的行为。
拧着眉的佑宁,让顾徽语忽然有种姐姐还在身边的感觉。
褐色的酒液倒在酒杯里,沈佑宁从来没有这样离经叛道过。
但她心里就是难受。
她讨厌她胡思乱想。
她讨厌她不信任她的妻子。
不经常喝酒的人,连握酒杯的姿势都不端正。
沈佑宁任凭冰凉辛辣的液体冲刷着咽喉。
就这么默默看着的顾徽语完全不敢上前打扰沈佑宁。
她伸手揉着太阳穴。
难道这两口子又吵架了?
所以,佑宁才来她这里。
以前不是没有过季书意一脚把沈佑宁踹出家门,不让沈佑宁上床睡觉的事情。
那个时候,沈佑宁只是沉默着回客房睡觉。
完全没有现在这样崩溃。
…
和宋揽月、谭清筠吃完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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