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顾徽语睡过的床上,许照野鼻梁轻蹭着被褥,她能闻到顾徽语身上熟悉的气息。
她不是很喜欢喝酒。
在刚刚步入工作的时候,许照野没少喝酒,喝到吐,喝到厌烦。
等努力爬到那个位置,许照野终于有底气可以拒绝他人的敬酒。
她就再也没喝醉过。
“好了,我的大醉鬼。”
“赶紧爬起来把解酒药吃了。”
顾徽语在把温水递给许照野前,她还捏着杯子喝了一口。
确定水温不烫。
这才递给许照野。
不能喝太烫的水、太烫的食物,这种人一般被称为“猫舌头”。
顾徽语以前就经常说许照野是“猫舌头”就连泡面也要比别人多放久一会儿,才能吃。
她这下意识的举措,让许照野原本变成灰烬的心,又死灰复燃。
双手撑在被褥,许照野艰难的爬起来,她接过顾徽语递给她的水杯。
以及放在掌心中的药丸。
药没来得及咽,水没来得及喝。
许照野先道歉:“抱歉,我没换衣服…把你的床弄脏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做医生随手的习惯,还是许照野本来就有洁癖和强迫症。
她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,许照野总是对干净有执念。
比如,在自动贩卖机买的铝罐要用湿纸巾擦干净才能喝。
顾徽语真的觉得那时候她挺傻的,情窦初开的年纪,许照野给她擦个三块钱的铝罐。
她就觉得这是世纪真爱。
靠北!
越想越不能原谅以前的自己!
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别人钓走了,这么容易就把心里的事情说出来了,现在只有后悔无尽的后悔。
“你要换衣服也没有,这里只有我穿过的衣服…就是你穿可能有点松哦,不介意吧?”
顾徽语润物细无声的鄙视了一番许照野。
哪里想到这人反倒却笑了。
许照野是浓颜系美女,可她常年穿的清淡,方便职业干净利落的打扮导致于她看上去十分禁欲。
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液,顾徽语心中暗暗鄙夷自己。
真是喝了点酒找不到东南西北,单身久了看只猫看只狗,都觉得眉清目秀,更何况…这人还是她以前喜欢过的。
真情实感追过的。
越是压抑脑海中的欲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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