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使团之事安排妥当后,赵均换了身白色锦袍,吩咐小林子好生护着秦南琴周执礼王砚等人,又推开了黄蓉的房门,“蓉儿,初到东京,当下无事,不如一起出门逛逛?”
黄蓉正临窗对着铜镜梳理长发,乌发如瀑垂落肩头,闻言转头时眼波流转,指尖还捏着一支翠青发簪:“均哥哥,蓉儿正有此意呢。”她抬手将发簪斜插入发髻。
两人刚走到院门口,秦南琴独自一人站在门口,荆钗布裙衬得她眉眼清秀,看到赵均后忙迎了上来:“赵大哥,都说汴京城瓦肆勾栏的木偶戏最是出名,咱们一起去瞧瞧吧!”
秦南琴哪哪都好,可是现在赵均心里只有黄蓉,总想刻意和秦南琴保持些距离,只是这姑娘性子执拗得很,认定的事情就是谁也改变不了,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喜欢赵均,她也从不扭扭捏捏,不掩饰自己的情感,更不在乎黄蓉的冷嘲与白眼。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相比李莫愁,秦南琴更让赵均头疼,赵均望着秦南琴执着的身影,这个女人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,风华绝代的身姿,即使和黄蓉李莫愁这样的画中仙子,人间绝色站在一起,别人也都会忍不住多瞧她两眼。
可秦南琴的执拗性子太棘手,就像书中她对郭靖那般不管不顾。赵均既不想让她落得原着的悲惨结局,又绝不能因心软与她有半分纠葛,这份两难,着实让赵均头疼不已。
书中的她,对郭靖的情意正如此刻对自己一般炽热坦荡,甚至几次三番她与郭靖的互动惹得黄蓉动怒,险些负气回桃花岛。可秦南琴这份执念终究还是害了她自己,她落入裘千仞手中,被当作筹码献给杨康,最终遭其玷污。
也正是这场噩梦,才让她终于被迫与郭靖拉开距离。后来她更是亲手设计杀了杨康,在杨康中毒后许诺封她为王妃之时,她仍然当着动弹不得的杨康面前,将杨康费尽心思得到的武穆遗书一页一页撕得粉碎,而后怀着身孕孤身离去,即便生下杨过,面对郭黄二人的相助也断然拒绝,独自一人在江湖漂泊,将孩子拉扯长大,到死都被过往的阴影笼罩,从未真正开怀过。
赵均打心底里同情这份孤勇背后的悲凉,可同情终究不能替代爱情。
他心里只有黄蓉一人,现代一夫一妻的观念更是刻在骨子里,绝不可能与任何女子再有纠葛。
古墓派修的是清心寡欲,李莫愁尚有古墓修心的底子,自己只要始终坦荡无欺,只要她不遇上陆展元那样的感情骗子,李莫愁也许就可以不走上黑化的老路。可秦南琴的执念太过顽固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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