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琴说着,猛地上前一步,双手用力将完颜康往门外推去。
完颜康猝不及防,又不想对秦南琴用强,竟真被她推得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!”完颜康又惊又气,刚要发作,却见秦南琴转身快步退回屋内,哐当一声,木门从里面牢牢插上,连带着他未说出口的话,都被隔绝在门外。
完颜康僵在原地,手还维持着想要推门的姿势,脸上的温柔与怒意交织,最终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仿佛能看到里面女子挺直脊背不肯妥协的模样,心中生气,却舍不得对她动粗,更怕逼得太紧,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,可是他却很想和她多说几句话。
夜风吹过庭院,完颜康索性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,抬手扯了扯领口,将心中的烦躁压了下去。
他望着天上的繁星,耳边还回响着秦南琴那句“就算死,也不会做你这鞑子的女人”,嘴角莫名勾起一抹自嘲:从小到大,想要什么便有什么,唯独这女子,像块焐不热的寒冰,偏偏让他栽了进去。
他就这么坐着,既不离开,也不敲门,像是在与屋内的人赌气,又像是在默默守护。
他已知道秦南琴的脾气执拗,硬的不行,就只能来软的。
屋顶上的赵均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心中对秦南琴的安全放心了几分,完颜康虽然贪恋权利,却也是个痴情种。
他见完颜康坐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打算,便不再耽搁,悄悄起身,借着夜色的掩护,朝着欧阳克离去的方向快速跟去。
夜风卷起瓦片上的灰尘,赵均足尖踏在屋脊上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他远远望着欧阳克那晃悠的身影,见对方径直走向西侧另一座偏房,门口守着两名手持弯刀的卫兵,见到欧阳克前来,立刻躬身放行。
赵均心中一凛,知道这里便是关押李莫愁的地方,当即伏低身子,绕到偏房后方的阴影里。
屋内很快传来欧阳克轻佻的笑声:“李姑娘,你被梅超风所伤,寻常药物可治不好。我这寒玉膏能驱寒疗伤,你若乖乖配合,保准三日便能化去你体内的阴毒。”
赵均迅速从怀中摸出一块黑布蒙住口鼻,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。
他握住腰间长剑,指尖凝力,剑身出鞘。方才在屋顶观战,丘处机王处一的全真剑法已被他记在心里,此刻运起小无相功,剑招便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,剑尖斜挑,正是全真剑法中白云出岫。
只见寒光一闪,门口守护应声而倒,赵均抬脚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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