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儿,白寡妇心里就恨得牙痒痒,把何雨柱骂了不知多少遍。
可恨归恨,眼下得先把何大清给稳住。
白寡妇深吸一口气,迅速抹掉眼底的狠厉,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她轻轻挪到何大清身边,手指先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见他没躲开,便顺势靠进他怀里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大清哥,我心里慌得很…… 咱们可不能分开啊……”
何大清的身子僵了一下,没说话,也没推开她。
拘留室的灯泡忽明忽暗,映着两人依偎的身影,却照不透各自藏在心底的盘算。
直到后半夜,困意终于压过了不安,两人才在冰冷的角落里昏昏睡去 。
天刚蒙蒙亮,四九城的胡同里还飘着豆浆油条的香气。
何雨柱就领着何雨水出了门。
因为家里还没有收拾好,也没有办法做饭。
所以兄妹俩就在外面买了包子豆浆,便往师父吴裕晟家去。
易中海隔着玻璃瞥见这一幕,气得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窝窝头。
嘴里嘟囔着骂了何雨柱几句,就三两口扒完剩下的窝窝头。
抹了把嘴,拿过外套就冲门外喊。
“东旭!走了,去轧钢厂!”
院里的贾东旭赶紧应了声,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胡同口走。
另一边,峨嵋酒家后厨里。
何雨柱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的灶台边,拎起粗瓷茶壶给吴裕晟的搪瓷杯续满热水,又仔细地把茶叶拨进去,双手捧着递到师父面前,腰杆微微弯着。
“师父,您先喝口茶。”
等吴裕晟接过杯子,何雨柱才搓了搓手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。
“师父,我这两天练刀功,总觉得差着点意思。
不管怎么琢磨,都到不了您那火候。
您给指点指点?”
这话可不是套近乎。
何雨柱低头摸了摸手腕上练刀磨出的老茧,心里早把自己过往的毛病捋了一遍。
以前跟着亲爹何大清学厨,何大清不够用心。
或者是因为是自己儿子,他就更加没有那份耐心。
再加上他自己又心高气傲,总觉得 “差不多就行”。
后来拜了吴裕晟,见自己比师兄们上手快,更是把基本功抛到了脑后。
吴裕晟先前也点过他几次,说 “刀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