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科里,刘海中听完广播,只觉得天旋地转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他好不容易考上的六级工,还没领过一天工资,就打回了四级,面子里子全没了,连徒弟们都被牵连。
他知道是何雨柱举报的,心里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,把所有过错都算在了何雨柱头上。
在他看来,要是何雨柱不较真,这事根本闹不到这一步。
走出保卫科时,刘海中脸色铁青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:这仇,他记下了,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轧钢厂关于这次谣言的处分通知虽然很快,也很严重。
但谣言的余波却没那么容易平息。
不少人本就对何雨柱的风光心存芥蒂,还有些人纯粹爱浑水摸鱼。
所以,下班后,四合院所有人都知道何雨柱不敢去参加工级考核的事情了。
整个院子都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,其中尤以刘海中家、阎埠贵家和贾家最为热切。
刘海中怀恨在心,阎埠贵酸劲儿翻涌,贾家则盼着看个热闹,给自家出出气。
何雨柱今天简直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,一刻也不得停歇。
经过一番努力,终于成功地平息了这次的谣言风波。
然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,就收到消息说待会儿还有一场招待餐要做。
等何雨柱忙完离开轧钢厂,比平常下班时间晚了近一个小时。
他推着自行车走进了中院,刚好碰到了从保卫科出来的刘海中。
刘海中今天在保卫科遭受了严厉的斥责和批评,心中憋着一股无名之火无处发泄。
当他看到眼前的何雨柱时,所有新旧怨恨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涌上心头,瞬间将仅存的一丝理智吞噬殆尽。
"何雨柱!" 他扯开喉咙大声呼喊,甚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"听说你因为害怕丢人现眼,连参加考核的勇气都丧失了?
哼!别以为靠着讨好领导、搞关系就能爬到我的头顶上去!
我明确告诉你,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当个永远无法出头的傻瓜柱子——蠢货!"
如果换作从前,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,刘海中也绝对不敢如此嚣张跋扈地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但此时此刻,由于极度的恼怒以及何雨柱一开始并未回应。
使得他错误地认为对方心虚胆怯,从而产生了一种错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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