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先接话,往前凑了凑,语气笃定。
“不能吧爸!信是你匿名写的,字都故意换了笔体。
刚才在院里我们也没露头,就远远看着,他怎么可能猜到是咱们?”
杨瑞华虽然也很紧张,但还是抬头拍了拍阎埠贵的胳膊。
“就是啊当家的,你这是瞎琢磨!
何雨柱是能耐,可他不是神仙,怎么可能就知道是我们做的。
而且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,没有证据,我还不信他能把我们怎么样。”
阎解放年轻气盛,往门框上一靠,嗤笑了一声。
“是呀,爸,我看你呀就是被傻柱给唬住了,想太多了。
就何雨柱那暴脾气,咱们谁不知道呀。
他真要是知道是咱们干的,估计早就打上门来了。
哪来还能让我们一家人安稳的坐在这里去分析问题。
我们现在都还好端端的,就说明他压根没有任何线索!”
阎埠贵盯着煤油灯,半晌才缓缓点头,喉结动了动。
“你们说得在理……是我这老骨头,被他今儿个那场面唬住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但小心无大错。
往后你们见了何家的人,能躲就躲,实在躲不开也别多嘴。
半句都别扯到今天的事上,免得言多必失,把尾巴露出去。”
阎解成兄弟俩和杨瑞华对视一眼,齐声应道:“知道了爸/当家的。”
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,把几人的影子拉得更长。
屋里的低气压,终究没松快下来。
此时,何家屋里的灯亮得暖融融的,将院外的秋寒都隔在了门外。
何雨水拉着徐清芷的手,热络地往自己的房间引。
嘴里絮絮叨叨说着院里的趣闻,想帮她尽快熟络环境。
这边何雨柱则牵着徐清禾,也回屋去了。
他顺手给徐清禾倒了杯温水,指尖还带着屋外的凉意,语气却格外认真。
“清禾,你也现在亲眼见了,应该也对我们四合院的情况有所了解了。
至于今晚这一出,我可以跟你保证,就是我们四合院的人在背后捅的刀子。”
徐清禾端起搪瓷杯,喝了口水,稍微感受到了一丝温暖。
回想起下午何雨柱就跟她说过了,他们四合院的情况有些复杂。
尽管当时她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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