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啊,何雨柱跟徐清禾领证那天晚上被人举报的事儿,院里人都门儿清。
这肯定就是四合院里面的人做的。
他们也摸准了何雨柱那吃软不吃硬的脾气,知道那时候要凑上去提摆酒的事儿,纯粹是找不自在。
保不齐往后在院里、在厂里都得穿小鞋。
所以啊,一个个都精明得很,暂时都把话憋回了肚子里。
在他们看来,这事儿就该何雨柱自己主动来请他们。
按院里的老规矩,谁家结婚不得摆几桌,请邻居们沾沾喜气?
论起年龄和辈分,他们怎么也算得上是何雨柱的长辈了,这点面子总该有吧?
当然啦,这些人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噼啪响。
都想占这个便宜,可又没一个人愿意当那出头鸟,去触何雨柱的霉头。
于是,所有人都抱着同一个念头,那就是等!
等着哪个愣头青或者憋不住的,先去跟何雨柱提一嘴。
到时候,他们就好顺杆爬,跟在后面帮帮腔、敲敲边鼓。
这招儿多高明啊!
事儿要是成了,他们也能理直气壮地坐上席吃上肉,毕竟他们也“出了力”嘛。
万一没成,何雨柱真要发作,那也有高个儿的顶着,火怎么着也烧不到自己身上。
可谁承想啊,这一等,就是一个礼拜。
既没等到何雨柱主动开口邀请,也没见到哪个“勇士”去开这个口。
这下子,院里有些人可就坐不住了。
这年月,大家的日子都紧巴巴的,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荤腥。
如今这么大一个打牙祭的机会就摆在眼前,眼看就要黄了,谁能甘心呐?
正好今儿个是周末,大伙儿都闲着没事儿,三三两两地聚在院里、巷口。
那话题啊,说着说着,就又不自觉地绕到了这件事上……
要说这院子里谁最坐不住,那还得数阎埠贵。
为啥呢?
你想啊,他们举报何雨柱都过去一周了,何雨柱那边愣是啥动静都没有。
别说报复了,连句重话都没有跟他们说过。
这下阎埠贵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他是彻底信了儿子阎解成的话。
何雨柱压根就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捅的刀子,上次那通发作,纯粹是敲山震虎,吓唬人玩儿呢!
这么一想,阎埠贵的腰杆子不知不觉就挺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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