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和徐清禾白天都得上班,两个娃娃都是带到轧钢厂去的。
这也是没办法。
徐清禾很珍惜自己那份工作,不愿意轻易放弃。
家里呢,又没个老人能长期帮忙。
师娘孙娟倒是心疼孩子,可年纪大了,带一个都吃力,更别说两个闹腾的小家伙了。
轧钢厂的领导们也知道何雨柱家的难处。
在他打了申请报告后,很痛快就批了,允许他把孩子带到厂里照看。
于是,从徐清禾产假结束那天起。
何雨柱自行车前杠上固定个小竹椅,他跟徐清禾各带一个孩子,一家四口“浩浩荡荡”开往轧钢厂。
两个孩子白天就安顿在何雨柱的主任办公室里。
何雨柱特意在里面加了张结实的小木床,周围用棉被围得软软和和的,玩具、奶瓶、尿布一应俱全。
徐清禾忙完手里的工作,一有空就溜过来看看。
何雨柱要是去各食堂巡查或者有招待任务,也会拜托隔壁办公室相熟的女同事帮忙盯一眼。
等到下班铃响,两口子再“组装”好自行车,载着一双儿女回家。
日子是忙了点,累是累了点,但看着孩子一天一个样,心里是满的。
交代完这件心头大事,何雨柱心里才算稍微松快了点。
“好了,我提前跟你们说这件事,就是让你们心里有数。
我去弄饭,今儿中午咱吃早点,下午我还得去厂里看看。”
说完,他挽起袖子,转身钻进了小小的厨房。
锅碗瓢盆的轻响很快传了出来,混合着两个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与此同时,贾张氏捏着那两张皱巴巴的澡票,心里还盘算着要好好用热水烫烫,把这几年的晦气都烫干净。
她一路走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,活一副王者归来的气势。
当然,在外人看来,就是个邋遢跛脚的老婆子,带着一身能把人熏个跟头的味儿,在胡同里挪动。
好不容易挪到澡堂子门口,那股子热烘烘的、混合着肥皂和水汽的味道飘出来。
贾张氏掀开厚重的棉门帘,刚要往里挤,就被门口收票兼看管衣物的大妈给拦住了。
那大妈五十来岁,眼尖鼻子也灵,一看贾张氏那身堪比抹布、还挂着不明污渍的衣裳。
再一闻那股子直冲脑门的酸腐恶臭,脸色立刻就变了,伸手一挡。
“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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