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棒梗见奶奶被抓,也吓疯了。
他毕竟才八岁,这两年跟着贾张氏学了些偷鸡摸狗和撒泼打滚。
一看公安要来抓自己,立刻往地上一躺,四肢乱蹬,扯着嗓子干嚎。
“我不去!妈妈!爸爸!救我!奶奶!哇啊啊啊——!”
公安小李面对这个“小滚刀肉”,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上前一步,避开乱踢的小腿,用巧劲按住棒梗的肩膀和胳膊,同样利落地给他铐上了手铐。
那金属的冰冷和禁锢感,瞬间让棒梗的哭嚎变成了惊恐的呜咽。
陆放和另一名公安拿着封好的证物袋,小王和小李则一人押着一个。
贾张氏还在不死心地扭动哀嚎,棒梗则像只吓破了胆的小鸡仔,被半拖着走。
一行人就这样在四合院所有住户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穿过中院,走出了大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太突然了。
从公安进门到带人离开,前后不到半小时。
秦淮茹脑子里那套“哭诉儿子年幼无知”、“哀求婆婆年老糊涂”、“强调邻里情分”的求饶说辞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,儿子就已经被铐上带走了!
她只觉得眼前发黑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眼见公安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她知道追上去也没用。
唯一的希望,似乎只剩下事主何雨柱了。
她猛地转身,跌跌撞撞地扑到正要回屋收拾狼藉的何雨柱面前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,声音凄切。
“柱子!何主任!我求求你了!
求求你高抬贵手,放过棒梗吧!
他还是个孩子啊!他才八岁,他懂什么呀?
都是我婆婆,都是我婆婆教坏了他!
柱子,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,看在棒梗叫你一声叔的份上,饶了他这一回吧!
我婆婆……我婆婆她年纪大了,老糊涂了,你就当……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子吧!”
贾东旭也紧跟着过来,脸上堆着哀求,语无伦次。
“柱子,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!
千错万错都是我妈和棒梗的错!我替他们给你赔不是了!
你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。
你是领导,就别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一般见识了行不行?
东西都找回来了,也没啥损失,你就……你就抬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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