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翅膀硬了,觉得自个儿也是个人物了。
对何雨柱的话,也就从以前的“听着”,渐渐变成了“听听而已”。
所以,刚才何雨柱苦口婆心劝他去医院检查,许大茂嘴上答应得痛快。
“行行行,柱子哥,我找时间去”。
可心里那本账,早就拨拉清楚了。
去检查?开什么玩笑!
这年头,谁家媳妇生不出孩子,那唾沫星子不都淹死女人?
所有人的老观念根深蒂固:不下蛋,肯定是母鸡的问题!
他许大茂一个堂堂七尺男儿,轧钢厂的唯一的放映员,跑医院去查自己能不能生?传出去像什么话!
万一……他是说万一,查出来真有点什么毛病,那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?
在厂里还怎么抬头?在四合院还怎么混?谭艳那边怎么交代?老许家岂不是要绝后?
这后果,他想都不敢想。
不去!坚决不能去!
只要不去检查,就没人能说是他的问题。
谭艳检查了没事,那最多就是缘分没到,或者她身体还有什么没查出来的“隐疾”。
这个锅,无论如何不能背到自己身上。
至于何雨柱警告他离秦淮茹远点……
许大茂当时是有点心虚,但走开几步,被风一吹,那点顾忌就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蠢蠢欲动的痒。
秦淮茹啊……当年她刚嫁进四合院,水灵灵一枝花,是多少半大小子夜里做梦的对象?
他许大茂和傻柱,都是看直过眼的。
只不过他爹许富贵管得严,耳提面命。
加上后来自己也谈了对象结了婚,才没像傻柱那样一头栽进去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贾东旭没了,秦淮茹成了寡妇,无依无靠,正是最脆弱、最需要“帮助”的时候。
自己如今要钱有钱,要地位有点小地位,要见识有见识。
去“温暖”一下这个少年时代求而不得的“梦想”,岂不是顺理成章?
何雨柱说秦淮茹不简单,粘上甩不掉?
许大茂心里嗤笑,那是你何雨柱没手段!
我许大茂什么人?还能让个寡妇给拿捏了?
这送到嘴边的肉,哪有不尝的道理?
何雨柱背着手,慢慢踱回办公室门口。
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,他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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