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轰鸣着驶向远方,带走了贾张氏,也似乎带走了贾家旧日的一部分阴影。
四合院里,属于秦淮茹和小当的、虽然清苦却必须独自面对的新生活,伴随着车间机床的轰鸣,正式开始了。
而她心里那份对未来的算计和隐约的躁动,也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,悄悄滋生。
日子呢,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往前淌。
一转眼,秦淮茹顶岗进厂,已经满一个月了。
刚穿上那身蓝色工装的时候,秦淮茹心里头还着实激动了几天,觉得自己也成了“伟大的工人阶级”一员,腰杆子似乎都硬气了些。
可这新鲜劲儿还没捂热乎,车间的苦和累就让她有点吃不消了。
机器整天轰隆隆地响,震得人脑仁疼。
油污味儿、铁锈味儿混在一起,怎么都散不掉。
手里的活儿更是精细又费力,锉刀、扳手、夹具……哪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她的师父,跟原剧里那个藏着掖着、生怕徒弟学会技术的易中海可不一样。
花姐是厂里为数不多的五级女钳工,技术好,名声也爱惜。
既然收了秦淮茹当徒弟,那是真心想把她带出来,教她真本事的。
每天要求严格,半点不肯放松。
可秦淮茹呢?
她或许不是笨,学不会。
而是骨子里那份“基因”好像被激活了,她打心眼里就不愿意吃这份苦!
每天累死累活,汗流浃背,一个月到头也就那二十八块钱,还得抠抠搜搜算计着花。
这付出和收获,在她看来太不成正比了!
凭什么那些坐办公室的,或者食堂打饭的,就能干着轻省活儿,说不定油水还多?
这念头一起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她
开始琢磨着怎么离开这该死的车间。
她先壮着胆子去找了杨厂长,陪着小心,说着自己的“困难”,想请领导“照顾照顾”,调个岗位。
杨厂长眼皮都没怎么抬,打着官腔就把她打发了。
“小秦同志,要服从组织分配嘛。
车间是锻炼人的好地方,要克服困难,安心工作。”
他心里门儿清,当初在医院好言好语,那是怕她闹起来影响厂里声誉。
现在人已经进厂,板上钉钉了,谁还费心思管她这点小算盘?
在杨厂长那儿碰了一鼻子灰,秦淮茹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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