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尤其是轧钢厂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。
秦淮茹靠着“馒头换馒头”走捷径的事儿,就像捂在棉絮里的火星子,慢慢地,还是冒出了烟,传开了。
那些尝过“甜头”的男人里头,总有那么几个管不住嘴的。
几杯酒下肚,或者跟铁哥们儿吹牛炫耀的时候,就把这点“风流韵事”当成了自己“有本事”的证明。
含含糊糊,却又得意洋洋地往外抖落。
说者或许无心,但听者有意,一传十,十传百,很快就在部分工人圈子里成了半公开的秘密。
这话,自然也飘进了花姐的耳朵里。
她气得脸色发青。
她虽然早就不管秦淮茹了,两人之间也就只剩下师徒名分了。
这要是传出去,说她花姐的徒弟在厂里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,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以后还怎么在车间里带徒弟?
她二话不说,下了班就把秦淮茹叫到个没人的角落,劈头就问。
“秦淮茹!厂里那些风言风语,是不是真的?你给我说实话!”
秦淮茹心里一咯噔,但脸上立刻摆出受了天大冤枉的表情,眼圈说红就红。
“师父!您可不能听别人乱嚼舌根啊!
我一个寡妇,带着孩子,在厂里小心翼翼的,就怕惹闲话。
这……这不知道是哪个烂了心肝的,往我身上泼脏水!
我清清白白的,怎么可能做那种事!”
她声音哽咽,说得跟真的一样。
花姐冷眼看着她表演。
她是过来人,年轻时候在厂里,不是没见过诱惑,也不是没遇到过不怀好意的男人。
她自己就是凭着那股不服输的狠劲,才一步步熬到今天,成了受人尊敬的老师傅。
秦淮茹那点道行,在她眼里太浅了。
那躲闪的眼神,那过于急切的辩解,还有那身明显不是靠车间工资能养出来的水灵劲儿……花姐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知道,秦淮茹是铁了心要走这条“轻松”路了,劝是劝不回来的。
她也没想再把秦淮茹怎么样,各人有各人的命。
但她绝对不能容忍自己跟这种坏名声的人扯上关系!
第二天,花姐就直接找到了车间主任郭大撇子。
“郭主任,” 花姐开门见山,“秦淮茹这个徒弟,我带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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