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虽美,秦淮茹也清楚这是场骗局。
她压根不想给许大茂生孩子,一来自己上了环生不了。
二来她也怕许大茂有了亲骨肉,往后对小当和棒梗就不关心了。
她心里早就盘算好了:许家的房子和家底,将来都得留给棒梗。
儿子二十年后再出来,没个工作没个依靠,要是手里有房有钱,就算娶个农村姑娘,日子也能过下去。
至于假怀孕婚后怎么圆?
秦淮茹也早想好了路子:等结了婚,随便找个时机,跟许大茂吵一架,让他推自己一把。
再顺势一摔,把提前备好的鸡血弄出来,做成流产的假象。
医生那边也好打点,找那个熟悉的医生开张意外流产的证明就行。
反正婚已经结了,只要她咬死不离婚,许大茂能拿她怎么样?
就算许大茂最后怀疑,真去医院检查自己没问题,她也有后手。
一张因为意外流产致不孕的证明,足以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。
许大茂跟那么多女人有过纠葛,要是一个都没怀上,问题在谁身上,明眼人心里都有数。
计划一条条在脑子里理清楚,秦淮茹觉得稳了。
她先悄悄去找了那个医生,塞了一笔让对方眉开眼笑的“辛苦费”,换来一张日期空白的怀孕证明。
把证明仔细收好,她开始暗暗计算日子,准备一步步把这场“怀孕”的大戏,演给许大茂看。
窗外天色渐暗,秦淮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这场戏,她必须演得像,演得真,直到把许大茂牢牢拴住为止。
老话说得好,夜路走多了,总会撞见鬼。
秦淮茹那出“假怀孕逼婚”的大戏还没正式开演呢,她和许大茂就出事了。
这天下午,两人又溜进厂里那个僻静的小仓库。
正厮混到紧要关头,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原来是两个溜出来摸鱼抽烟的工人,走到附近听见里头有动静。
这两人也是机灵,一个悄悄守在仓库外头,另一个撒腿就往保卫科跑。
跑去报信那工人一路跑一路喊,引得不少正休息的工人好奇跟上,队伍越聚越大。
等保卫科的人赶到仓库门口时,后头已经跟了乌泱泱一堆看热闹的。
仓库门被猛地推开时,里头两人正慌里慌张扯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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