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到了法院,判得也快。
两人虽然都是单身,没涉及破坏军婚或他人家庭。
可光天化日在国营厂区乱搞男女关系,影响极其恶劣。
最后各判了五年劳动改造。
听说许富贵私下托了些关系,虽没改变判决,但或许在劳改场所的安排上,多少起了点作用。
判决一下,轧钢厂紧跟着就出了处理通知。
许大茂和秦淮茹,开除工位,永不录用。
连带着两人在九十五号院的房子,也被厂里收回。
那房子本就是轧钢厂的分配房,人都不在厂里了,自然没资格再住。
大人做错了事,让孩子也跟着遭殃。
小当原本该被送回秦家村外婆家,可眼下正是三年困难时期最吃紧的年头。
头两年还能吃点儿存粮老底,到了这一年,地里收成一年不如一年,家家户户都见了底。
秦家村虽在四九城边上,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,村里已经传出饿死人的风声。
小当外婆家一听街道办要送孩子回来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孩子是城里户口,留在城里好歹每月还有点儿定量,回来了咋办?跟着一起饿死吗?”
街道办没了法子,最后只能把小当送进了保育院。
那地方日子清苦,管得也严,可至少一天两顿稀的干的能续上命,不至于饿死街头。
何雨柱听说小当被送走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他不是菩萨,也没那普度众生的本事。
这世道艰难,自己能顾好一家老小已经不易,别人的苦难,他看在眼里,却伸不出手。
只是许大茂判了五年这件事,像根小刺,轻轻扎在何雨柱心口上。
说不清是失望,是唏嘘,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坐在自家屋里,点了根烟,望着窗外灰扑扑的天,沉默了很久。
曾经一起混闹、一起长大的发小,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?
何雨柱吐出一口烟,烟雾缓缓散开,像把那些旧日的光景也带淡了些。
想了想,他还是提着网兜,装了两罐肉酱、几包桃酥,往城郊的拘留所去了。
许大茂现在才被判刑,还有送到监狱,现在还在拘留所。
探监室里,许大茂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,胡子拉碴的,眼窝深陷,早就没了当初的神气。
他隔着铁栏杆看见何雨柱,先是一愣,接着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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