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居高临下的瞪着封冥挽袖子。
“都说打狗还得看主人的面子,可是你主子龙邪不过是拓跋无极大汗的私生子罢了。”
“龙邪生母是从中原来的卑贱奴婢,他连宗祠都不能进,只能随母姓,你是他的随从,比他还卑贱。”
“老实告诉你,老子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”
刚要打,木门被推开,一群身穿少数民族异域服饰的人冲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龙邪人已经上了马车,怎么还没有把迦尔送去?”
挥鞭子的男人过去向为首的男人汇报:
“对不起拓跋总管,这个卑贱的奴才实在胆大包天,一直在反抗,奴才这就把人带走。”
看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人和台词,封冥脑子还是浆糊一片。
怎么会和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重复呢!
在封冥的狐疑中又被塞进了龙邪坐的马车。
看到一副淡然样子紧闭双眼的龙邪,封冥在心底默默的盘算着。
果不其然,龙邪听到动静睁开眼,“辛苦你以后要跟我到中原为质了。”
封冥提了口气起来。
这一刻他确定,他重生了!
重生到和龙邪被押解去中原的那一天。
果不其然,他和龙邪又经历了一遍去中原长安的经历。
途中龙邪的所作所为和之前都是一样的,剧情半点没有劈叉。
到了长安城,守城门的侍卫让他们走偏门。
进宫后经过层层高墙宫门。
封冥沉着一张脸看着高墙四周,上一次好像就是在这条巷子。
就在这条巷子里身为权姝的温莹莹,因为捡纸鸢从栾树上掉下来。
上一次因为是龙邪先了一步,所以忘记一切事情的温莹莹才会对龙邪有好感,才会不记得自己。
那如果这一次,是他先一步救了她呢!
她一见倾心的人是不是就应该是自己了?!
在心底盘算着的封冥心潮澎湃起来。
拐了个角后,封冥一抬眼就看到了宫墙后面那棵巨大的栾树。
幻境中的季节约莫是在九月初的秋天,半热不热。
恰好是栾树花枝繁叶茂开的最好的时候。
那边很安静,封冥的心跳却很快。
事情会如之前那样发展吗?
他们靠那边越近,封冥就越紧张,眼睛一动未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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