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文心冷不丁的被震惊到,“怎么这么问啊?他一心一意的爱着你,怎么可能瞒你什么事?”
封文心才想全部告诉她呢,可是封冥的感受她也要顾及。
温莹莹沉了口气,心中很是不安的样子,“我觉得他最近太反常了,他昨天居然问我死后想埋在哪儿?”
封文心一下子哑口无言。
温莹莹叹了口气,“算了,可能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“这个医书是千年前的古书,阿姨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?”
封文心扯着弧度笑了笑,“就随便翻来看看,之前咱们不是研究关于拓跋邺和权姝公主的野史吗?”
说起这个温莹莹眼眸亮了,“如果是关于拓跋邺和权姝公主的野史,我倒是可以和阿姨讨论讨论。”
她已经将前世的事情全部记起来,现在的她就是一本活的历史书。
其中的各个细节在脑子里清晰的可怕。
封文心本想拒绝,但是又思考了下,“那,那你知道拓跋邺千年前的时候是否得过什么怪病吗?”
温莹莹歪头想了想,“被送到长安为质的时候倒是没见他有过什么病,就是在突厥从小的日子清苦。”
毕竟拓跋邺在成为拓跋邺之前,过的日子比奴才还不如。
“哦对了,紫珀藤,他说那是他娘送给他的,据说他出生的时候天生异象。”
封文心瞪大了眼睛听着温莹莹复述这段过往。
封文心眉心越拧越厉害,难道问题出在千年前。
因果循环的缘故?
冥冥之中封文心觉得方法就藏在这里面,只要揭秘了就能有两全其美的治疗办法。
封冥还在偏殿院子里的躺椅上坐着,他枕在躺椅里,看着院子里那棵大树。
慕颜在旁边给他浑身上下扎针。
但是有一条,今天不要动他的记忆,只是抑制身体上的难受。
慕颜扎好针起身,“冥爷可以休息下,待会儿我来取针。”
慕颜扭头看谢绍伸长了脖子看,一把拉开他。
“你今天感觉如何?”模样将谢绍摁在椅子上坐下。
谢绍笑嘻嘻的看她,“我觉得今天好多了,昨天的事情我都记得,我记得我们在医院,然后你……”
慕颜将他嘴巴捂住,“别说话,别动……”
“你你小心点儿,我每次都感觉好麻。”谢绍还是有些害怕。
手死死的拉着她衣摆。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