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山,玉鼎真人洞府。
“嘶~~”刚修炼完抵消了部分业力的玉鼎真人捂了捂心口,眉头紧锁,“怎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,好像丢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似的……”
他掐指急算,奈何天机混沌,“怪哉,怪哉!难道贫道消除业力,还消除出岔子了不成?”
玉鼎真人百思不得其解,只觉冥冥中一份原本与他隐约相连的深厚缘分,此刻已然断了线头,再也感应不到分毫,徒留满腔怅然。
……
天庭,天牢深处。
阴暗,潮湿,连流转的仙气在此地都变得凝滞而冰冷,带着一股压抑的绝望。
最深处的囚室内,瑶姬一身素衣,长发披散,背对着牢门,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,静坐在冰冷的玄石床上。
她周身法力被封,与凡女无异,但那背影透出的死寂与心灰意冷,远比天牢的寒气更令人窒息。
一道威严却带着难以掩饰焦虑的身影,出现在囚室之外。
金光一闪,牢门禁制无声开启,昊天迈步而入。
“瑶姬!”
看到妹妹那毫无生气的背影,昊天心头莫名一紧,声音里带着连帝威也难以掩盖的担忧。
瑶姬缓缓转过身,脸上不见泪痕,只有一片心如死灰的平静。
那双曾执掌欲界、灵动璀璨的眼眸,此刻空洞无光,仿佛随着夫君和长子“逝去”以及幼子幼女的不知所踪,她生命里所有的色彩都已彻底湮灭。
“兄长……”她轻唤一声,嗓音干涩沙哑,再无往日长公主的半分雍容,“你是来……看瑶姬最后一眼的么?”
昊天闻言,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理解的心痛涌上心头:
“胡言乱语!朕费尽心力将你带回天庭,保全你的性命,你为何还要如此自弃?不过是一介凡人书生,值得你如此魂牵梦萦,甚至萌生死志吗?!”
他是真的无法理解,在他眼中,凡人如同蜉蝣,朝生暮死,力量微末。
他这位与他同源而生、享无尽寿元、地位尊崇的妹妹,怎会为了一个杨天佑,将自己折腾到这步田地?
这在他看来,简直是不可理喻!
瑶姬看着兄长那怒其不争的脸庞,嘴角牵起一抹凄凉的弧度:“兄长,你永远不会明白……在我心中,天佑他从不是‘不过一介凡人书生’。”
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牢壁,回到了那个简陋却温暖的杨家村,看到了那个为她熬药、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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