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,是人。
是他的族人,是活生生有血有情的生灵。
“仙师……”姜子牙瞧着眼前这位在他眼中形象愈发高大的修道前辈,声音止不住发颤,“您为何……为何要帮他们?”
王溟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几分姜子牙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因为本座想帮。”他说得很简单,简单到让姜子牙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先生,本座想问你觉得这人间,谁活得最苦?”
姜子牙一怔,想了想,答道:“自然是那些百姓。种田的,打鱼的,卖苦力的,一年到头,挣不了几个钱,还要被盘剥。”
王溟点点头:“那你觉得,谁活得最容易?”
姜子牙沉默了。
王溟替他说:“那些世家子弟,诸侯贵胄。含着金汤匙出生,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。不用劳作,不用吃苦,想要什么,自有人送到跟前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变得锐利起来:“可你知道本座瞧见那些人,是什么感觉吗?”
姜子牙摇了摇头。
王溟道:“恶心。”
“有些话,本座无法与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深讲。但本座可以告诉你,本座其实瞧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顺眼,远比那些出身高贵、含着金汤匙出生、整日无所事事的世家子弟顺眼万倍。”
姜子牙愣住了。
申公豹也愣住了。
这话说得太直接,太直白,简直是在公然挑战整个人间的秩序。
“仙师……”姜子牙忍不住道,“可如今这天下,诸侯、世家才是当权者,是务必拉拢的不可或缺的力量。您这话若是传出去……”
王溟摆摆手,打断他:“传出去又如何?本座说的,句句属实。”
他抬手,从石桌旁的泥土中捏起一粒小小的种子,托在掌心。
“子牙,你看这粒种子。”他缓缓道,“如果将人类比作种子,那出身高贵的人,无疑是幸运地落在一片肥沃的土壤。”
姜子牙和申公豹注视着那粒种子,不知王溟要说什么。
王溟继续道:“可是呢又有多少有毅力的种子,能长成真正的参天大树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“出身高贵的人,往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
因为他的身份、他的家境,让他能轻易获得常人这辈子无法企及的东西。他们无法体会到劳动的辛苦,无法共情他人的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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