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牙说不出话来。
伯邑考没有等他回答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我想了很久,想不明白。后来索性便不想了。
因为想明白了又怎样?那些死去的人,活不过来。那些被毁掉的家,再也修复不了。”
他低下头,指尖摩挲着茶盏的边缘,一圈,又一圈。
茶汤在杯中微微晃动,漾开细密的涟漪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涟漪上,像是打算从其中看出答案来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姜子牙。
眼里的悲伤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准备应对一切的决然。
伯邑考将茶盏轻轻放在膝边,双手按在膝上,坐直了身子。
“先生,我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公子请讲,在下定全力办到。”
“后面我会按他们的意思去办,但千万别让我弟弟知道。”
姜子牙一怔。
他本以为伯邑考会让他想办法拜托如今的困局,会问他有没有转圜的余地,会求他替自己在仙人面前说几句话。
可这个年轻人,什么都没有求。
他求的,只是别让弟弟知道。
“公子……”姜子牙开口,身子前倾,声音发涩,“你就不想想自己吗?”
伯邑考自嘲一笑。
伸手拿起茶壶,给姜子牙的杯子里添了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热茶注入杯中,白汽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“先生,在下是长子。”他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捧在手里,感受着那点温热。
“父亲已经疯魔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可捧着茶盏的手忍不住发抖,“您见过他现在的样子吗?
那天晚上,他从广成子那里回来,把自己关在殿里,然后.....”
“然后打死了一名侍女”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一个才及笄的姑娘。不过是端了一碗安神汤,就再也没出来。”
姜子牙看见他的眼眶红了,可他没有哭。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,拼命忍着。
“这种事,他以前不会做的。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伯邑考痛苦地低声呢喃,似在质问又似在控诉。
他眼睛里,有痛苦,有悲哀,还有深入骨髓的失望。
不是对那个侍女的,是对他父亲。
一阵风吹过院中的老槐树,几片叶子飘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