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他也加强了对黑风岭方向的监视。
一方面是防备可能卷土重来的敌人，另一方面，也是想看看，能不能发现那位菩萨的蛛丝马迹。
可惜，一无所获。
那位菩萨就像完全融化在了黑风岭的雪山里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木老依旧每天早出晚归，去黑风岭采药。
有时候会空手而归，有时候药篓里会多几株晒干的雪里红。
他依旧住在那个破旧的土地庙里，喝着最便宜的烧刀子，听着北风楼里的流言蜚语。
仿佛那天晚上在黑风谷大展神威的人不是他。
一切，似乎又回到了从前。
但杨慎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暗流，正在平静的表面下汹涌。
草原上，金兀术的日子过得越发滋润。
靠着不断抢劫和黑市交易，他积攒了不少金银和物资。
名声也彻底打响了。
“黑狼部金狼”和“白毛风”的名号，在草原上能止小儿夜啼。
一些小部落闻风丧胆，主动送上牛羊和马匹，祈求不要抢劫他们。
也有一些活不下去的流浪武士和小股马匪前来投靠。
金兀术这次没有全部拒绝。
他挑了一些看起来身手不错、背景相对干净的留了下来，编入外围队伍，负责一些哨探和骚扰任务。
核心的八百铁浮屠，依旧牢牢掌握在他自己手里。
这天，巴图兴冲冲地找到正在烤火的金兀术。
“将军！好消息！”
“找到个好地方！”
金兀术撕扯着一块烤羊腿，含糊地问：“啥地方？”
“野狐甸！”巴图眼睛发亮，“那地方三面环山，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，易守难攻！”
“里面有水草，能放牧，地方也够大，能驻扎上万人！”
“以前是个大部族的过冬牧场，后来那部族衰落了，就荒废了。”
金兀术来了兴趣。
“易守难攻？能挡住帖连河或者赫连勃勃的主力吗？”
巴图想了想，谨慎地回答：“据险而守的话，凭借咱们兄弟的战斗力，挡住三五千人没问题。”
“要是人再多，或者对方不计代价强攻，就不好说了。”
金兀术把骨头扔进火堆，抹了抹嘴。
“够了！”
“有个落脚点就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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