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还是想消耗老子!”
但他转念一想,分开也好,至少不用再看帖连河和金兀术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。
东线虽然硬,但若能打下来,功劳是实实在在的,谁也抢不走。
“传令!拔营!向东!”他沉声下令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帖连河则是松了口气。
负责粮道和西面薄弱区域?
这差事虽然油水可能不如直接攻城拔寨,但相对安全,而且运作空间大。
他立刻开始盘算,如何利用保障粮道的职权,从中揩油,又如何在西面那些小烽燧身上,捞取一些稳妥的功劳。
金兀术的反应最直接。
他拿着命令,哈哈大笑。
“让老子当游骑?到处找机会咬人?这他娘的太对老子胃口了!”
他对手下人吼道。
“听见没?以后咱们就是草原上的疯狗,他老人家指哪儿,咱们就咬哪儿!”
“不对,是老子想咬哪儿就咬哪儿!痛快!”
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王庭的算计,他只看到,束缚没了,手脚放开了,可以撒欢儿折腾了!
三部人马,怀着不同的心思,开始按照新的命令调动、分离。
表面上协同作战的幌子被彻底撕下,草原联军,变成了三把指向戍北关的、各自为战的刀子。
而这,正是杨慎等待的机会。
“......”
戍北关内,气氛肃杀。
校场上,集结了足足三千精锐。
人衔枚,马裹蹄,火把光照着一张张坚毅而沉默的脸。
杨慎披着一身玄色轻甲,按剑而立。
杨秀宁和杜如命站在他身后。
“都清楚了?”杨慎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目标,西线,野狼峪,帖连河部前锋约八百人,已在此处扎营,意图建立前进据点,威胁我烽燧线。”
“你们的任务,不是击溃,是全歼。”
“要快,要狠,打完即走,不留活口,伪装成马匪袭击或,赫连部报复所为。”
“明白!”三千人低吼,声音压抑却充满力量。
“出发!”
队伍如同黑色的暗流,悄无声息地开出戍北关,没入漆黑的夜色和茫茫雪原之中。
杨慎站在关墙上,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一动不动。
寒风呼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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