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己暂时被“晾”起来了。
这或许是好事,让他有喘息之机。
但也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这天傍晚,金兀术正在帐中查看巴图绘制的最新巡逻路线图,帐外突然传来秃鹫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“将军,有客到。”
金兀术眉头一皱:“谁?”
“不认识,穿得很普通,说是从南边来的商人,有笔生意想和将军谈。”
南边来的商人?
金兀术心中一动。
“带他进来,小心点,别让人看见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后,一个穿着厚厚皮袄、戴着防风帽、脸上还蒙着布巾的男人,低着头跟着秃鹫进了军帐。
那人进来后,先是对秃鹫点了点头。
秃鹫会意,退出帐外,守在门口。
来人这才摘下帽子和布巾,露出一张平凡无奇、却带着精明之色的脸。
大约四十来岁,皮肤粗糙,像是常年在风霜里奔波。
但金兀术注意到,他的眼神很稳,手也很稳,指甲缝里没有商贾常见的污渍,反而干净得过分。
“金狼将军,久仰。”来人抱了抱拳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是?”
“在下姓谢,单名一个七字,在南边做些皮货药材的小生意。”来人自报家门,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谦卑笑容。
但金兀术不信。
“谢老板远道而来,不知有何指教?”
谢七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
“指教不敢当,只是受一位故人所托,给将军带句话,送件东西。”
“故人?谁?”
谢七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、毫不起眼的皮囊,双手奉上。
“将军一看便知。”
金兀术接过皮囊,入手沉甸甸的,像是金属。
他打开系绳,倒出里面的东西。
那是一枚令牌。
青铜质地,边缘有些磨损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令牌正面,刻着一个笔锋凌厉的“棠”字。
背面,则是一些复杂的花纹,中间隐约是个“御”字的变体。
金兀术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猛地抬头,盯住谢七。
“这是何意?”
谢七依旧笑着,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那位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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