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闻到很浓的煤烟味，听到里面有打铁的声音，但铁木尔不准他多问，看了两眼就催着离开。”
私自设坊，囤积铁料，打造兵器！
金兀术心脏砰砰跳了两下。这比他预想的还要直接，还要大胆！
“消息可靠？”
“那百夫长现在还在咱们的人照顾下睡着，醒了他也不敢说出去。”巴图道，“另外，秃鹫那边也有发现。”
“说。”
“秃鹫派去老鹰沟的兄弟，在离遇袭地点往西五里的一条干河沟里，发现了新鲜的车辙印，很深，不像是空车。”
“顺着车辙印追出去十几里，到了一个岔路口，痕迹就乱了，但其中一股最深的，指向的方向……正是浑河边的赫连老营！”
线索对上了！
老鹰沟遇袭是假，借机将某些东西暗中转运到秘密地点才是真！
“好一个赫连勃勃！”金兀术缓缓吐出一口气，眼中寒光闪烁，“前线跟戍北关拼命，他在后方偷偷攒家底，扩充武力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？等大祭司一死，就凭手里的刀枪，强行坐上那个位置吗？”
“将军，咱们现在证据有了，是不是可以……”巴图做了个下切的手势。
“不急。”金兀术摇头，“光知道铁料藏在哪还不够。”
“咱们得知道，他这些铁料是从哪来的，打造了多少兵器，武装了多少人。”
“还有，他营里哪些人是他的心腹，哪些人是被蒙在鼓里，哪些人可以拉拢。”
“要动手，就得一击必中，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。”
他沉思片刻，道：“赫连勃勃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人？尤其是……南边来的？”
巴图想了想：“有，大概十天前，有一支小商队进了前锋营，说是贩卖茶叶和盐巴的，在赫连勃勃大帐里待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离开。”
“咱们的人远远瞥见，领头的是个干瘦老头，不像普通商人。”
“商队去了哪？”
“出了营就往南走了，咱们的人跟了一段，跟丢了。”
南边……京城？还是戍北关？
金兀术皱眉。
如果是杨慎那边的人，王爷不可能不通知他。
难道赫连勃勃还搭上了别的线？
“继续查，重点盯住赫连勃勃和他手下几个大将的对外联络。”
“还有，想办法摸清那个土围子的具体情况，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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