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将银酒杯砸在地上,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
“族长,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!”另一名心腹将领急道,“大祭司明显偏袒金兀术,现在又放出这种流言,分明是想对您不利!”
“说不定,那分兵南下的命令,就是个调虎离山的圈套!”
赫连勃勃何尝不明白?
大祭司重伤后,对他的忌惮和猜疑与日俱增。金兀术不过是大祭司手里一把用来对付他的刀。
可他赫连勃勃,难道是任人宰割的牛羊吗?
“想动我?没那么容易!”赫连勃勃站起身,魁梧的身形在帐内投下巨大的阴影。
“铁木尔!”
“在!”
“你亲自回老营一趟,把土围子里那些东西,全部转移,转移到……黑山峡谷里去,那里更隐蔽。”
“记住,手脚干净点,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!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给南边送个信,就说……他们要的东西,我可以加倍给,但价钱,也要加倍。”
“而且,我要他们帮忙,解决一点‘小麻烦’。”
铁木尔心中一凛:“族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赫连勃勃眼中凶光闪烁:“金兀术不是想当棠国公吗?我就让他……没命当这个国公!”
“......”
赫连勃勃的反击,来得比金兀术预想的更快,也更直接。
就在流言发酵、人心浮动之际,前锋营突然派出一支五百人的骑兵,以“清剿边境马匪、确保粮道安全”为名,大张旗鼓地出了营地,方向却隐隐对着黑狼营日常巡逻的区域。
同时,赫连勃勃本人亲自前往中军金帐求见大祭司,态度恭谨地表示,愿为先锋,强攻戍北关。
以报王庭和大祭司知遇之恩,言语间慷慨激昂,仿佛之前的流言和猜忌从未存在。
这一手以退为进,玩得漂亮。
如果大祭司同意他继续强攻,那他就依然是那个勇猛无前、忠心耿耿的先锋大将,之前的流言不攻自破。
如果大祭司坚持分兵南下,那就坐实了“猜忌功臣、调虎离山”的嫌疑,对军心士气是巨大打击。
压力,一下子转到了大祭司和金兀术这边。
兀赤长老再次秘密召见了金兀术。
“赫连勃勃这一招,很毒。”兀赤脸色不太好看,“大祭司的身体……受不得刺激,也无法长时间议事。”
“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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