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,你终于忍不住了。
那就来吧。
看看这天下人,是信你,还是信我。
京营两万人,在十里坡大营外三里处扎营。
赵猛很谨慎,营寨扎得结实,壕沟挖得深,巡哨派得勤,但就是不再往前一步。
两军对峙,气氛紧张。
消息很快传遍京城。
百姓议论纷纷,朝臣人心惶惶。
茶馆里,酒楼上,到处都在说这事。
“听说了吗?皇上要拿镇北王,京营都出动了!”
“为什么啊?镇北王不是刚打了胜仗吗?”
“功高震主呗,这都不懂?”
“可这也太急了吧,人家还在城外呢,就直接派兵围了?”
“嘿,皇家的事,说不清。”
朝堂上,更是暗流涌动。
不少大臣私下串联,都觉得皇帝这事做得太绝,太急。
镇北王手握二十万边军,真逼反了,谁收拾得了?
可圣旨已下,谁也不敢明着反对。
只能私下里递折子,劝皇帝三思。
折子递上去,全都石沉大海。
养心殿里,皇帝已经听不进任何劝谏。
他每天催问兵部,什么时候动手。
孙承宗只能敷衍,说还在准备。
这一准备,就是三天。
三天里,十里坡大营纹丝不动,京营也纹丝不动。
双方就这么隔着三里地对峙,谁也没先动。
第三天夜里,李思安悄悄出了国公府。
他没带随从,只穿了一身普通布衣,坐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从后门离开。
马车在城里绕了几圈,确认没人跟踪,才驶向城南一处僻静的宅子。
宅子门口早有管家等着,引他进去。
书房里,已经坐了四五个人。
都是朝中老臣,有的已经致仕,有的还在任上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当年都是太子门下。
见李思安进来,众人纷纷起身。
“国公。”
“坐。”李思安摆手,自己在主位坐下。
“情况诸位都知道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陛下已经对镇北王动手,京营围营,下一步,恐怕就是强攻。”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叹气:“陛下这是要自毁长城啊。”
“不是自毁长城,是心虚。”另一个老臣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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