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、爪为风,蛇为势,腿为海(上(第1页)

一些“蛊虫”从“深渊”之中爬了出来,只不过未曾走出来多远,就再度死去。

不过躺在了路上之后,吴峰看到这些“蛊虫”,实则也像是一张张的“面具”。

但是再无神性和变化。

“师祖”这一次的...

山路在螺旋雾道中蜿蜒延伸,仿佛没有尽头。车灯劈开浓白,却照不穿前方十米的虚空。轮胎碾过湿滑石面,发出沉闷的咯吱声,像是压着某种活物的骨骼。禾苗将稻草笛紧攥在掌心,那支粗糙的民间手工制品竟微微发烫,如同被体温唤醒。

“这笛子……它认得我们。”她低声说。

林朔盯着前方,眼神凝重。“不是认得我们,是认得‘任务’。它知道我们要去哪,也知道我们必须完成什么。”

小归靠在后座,闭目养神,嘴里又哼起了《唤归》的调子,节奏缓慢而稳定,与车轮震动隐隐契合。忽然,他睁开眼:“听。”

车内寂静一瞬。

风声之外,有极细微的敲击声,自四面八方传来??咚、咚、咚??三下为一组,间隔精准,宛如节拍器。

“井脉共振。”小归坐直身体,“第二口母语井正在召唤守井人入阵。这不是路,是仪式的一部分。”

话音未落,车顶那根桃木香的青烟骤然扭曲,由笔直升起变为盘旋成圈,继而向下垂落,如丝带般缠绕车身一周。紧接着,整条雾道开始收缩,两侧雾墙向内挤压,速度越来越快。

“抓紧!”林朔猛踩油门。

车子猛然前冲,在最后一刻冲出迷雾。视野豁然开朗??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小镇静静卧于谷底,屋舍低矮,瓦片斑驳,镇中心一口古井矗立在石台之上,井口覆盖着半朽的木盖,其上压着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石。

辰溪镇,观音井。

三人下车,空气冷冽刺骨,带着腐叶与陈年香灰的气息。街道空无一人,门窗紧闭,唯有镇尾一间老茶馆亮着昏黄灯火。门楣上挂着褪色布帘,写着三个模糊大字:“说事堂”。

“吃了我的糖,就要替我说句话。”禾苗喃喃重复木牌上的字句,心头泛起寒意。

他们走近茶馆,推门而入。

屋内陈设简陋:一张方桌,几条长凳,炉火微燃,铜壶嘶嘶作响。墙上贴满泛黄纸页,全是手写姓名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有些墨迹已干涸发黑,有些却还湿润如新。最中央悬着一幅炭笔画??一位女子怀抱陶瓮,身边蓝莲盛开,面容模糊,但身形轮廓与赵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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