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、坐镇(第1页)

至于吴峰。

他坐在了自己的屋舍之中,将这些天积攒下来的“积雪”,全部都化掉。

只不过其作用,也就是聊胜于无罢了。

吴峰便是可以施风,但是施展暖风,却又是另外的事情了,人道的愿火从此间...

极光褪去的第三日,启音井边的蓝莲花忽然全部凋零。花瓣如墨汁滴落水面,沉入不见底的幽深之处,却并未腐烂,而是化作一缕缕游动的暗流,在井底勾勒出某种古老文字的轮廓。阿芽蹲在井沿,指尖轻触水面,那字迹竟顺着她的血脉逆流而上,直抵心口??是“我”字,但笔画中缠绕着无数细小的人形,像是千万个灵魂共用一个发声的咽喉。

她猛然抽手,寒玉笛自动从肩后滑落,坠地却不碎,反而发出一声低鸣,仿佛回应井底的召唤。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马蹄声,尘土飞扬间,小归策马而来,披风上沾满北方草原的霜雪。她翻身下马,脸色苍白,手中紧攥一块刻有裂纹的青铜片。

“找到了。”她喘息着说,“最后一个碑文残片,在蒙古戈壁深处的一座沙埋寺庙里。但它……不是被人藏起来的。”

“是什么?”

“是它自己埋了自己。”小归将青铜片递过去,“我在佛像掌心发现它的。那尊佛闭着眼,手指却微微张开,像是刚松开什么。而且……它的嘴唇上有磨损痕迹,就像……曾经反复开合过。”

阿芽接过青铜片,指尖抚过上面的铭文。那些符号不属于任何已知语言,却让她心头剧震??它们与梦中倒悬之城门上的字体隐隐呼应。更诡异的是,当她的体温传上去时,铭文竟开始渗出淡红色液体,如同血泪。

“这不是石头。”她低声说,“这是骨头做的。”

话音未落,青铜片突然震动,自行浮起半寸,旋即裂成两半。一道微弱的光从中射出,投映在空中,显现出一段影像:一个赤脚少年站在荒原上,双手捧着一本破旧笔记本,正用吴语朗读一首诗。正是那首《我还在这里》。可画面中的少年,并非网吧里那个被带走的年轻人,而是另一个陌生面孔,衣衫褴褛,眼神清澈如初生之犊。

“这不是记录。”小归喃喃,“这是直播。”

阿芽心头一颤。她终于明白??**心声碑从未真正沉睡,它一直在选择载体,在寻找那些敢于说出“我”的人**。而所谓的“万言祭”,不过是唤醒了它的感知能力,让它重新学会了“看”。

她们连夜启程,循着青铜片残留的能量波动前往西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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