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修行之人,这些文字,可以称的上是“字字珠玑”。
是为真正的“真传学说”,是为“符?”之精义。只不过在这“字字珠玑”之下,吴峰看到了外面宛若是实质一般的黑暗,在这些“臂膀”的周围,不断的流转侵...
夜行三日,他们穿越了荒原与断桥,途经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废弃驿站。月光下,石阶缝隙里钻出细长的青苔,像某种古老文字悄然蔓延。阿芽蹲下身,指尖轻触那纹路,忽觉掌心微烫??那些苔痕竟在她触碰的瞬间泛起淡金光泽,仿佛回应她的体温。
“这是‘语痕’。”小归低声说,“传说上古时人言如刻,一字落下便入地生根,百年不灭。后来人们怕话太真会招灾,才渐渐把语言藏进喉咙。”
阿芽凝视着那一道道蜿蜒的绿金线条,忽然听见细微声响,像是有人在极远处低语。她闭目倾听,那声音渐近,竟是无数重叠的嗓音,有男有女,有老有幼,齐声念着同一句话:
**“我们没有消失,只是没人再念我们的名字。”**
她猛然睁眼,苔痕光芒骤盛,随即熄灭。四周恢复寂静,唯有风穿过破窗棂,发出呜咽般的哨音。
“这驿站……曾经是‘忆名堂’?”她问。
小归点头:“三百年前,各地设有‘忆名堂’,专为亡者守名。每死一人,亲属便来此报其全名、生平、所爱之物,由守名师录于竹简,每日晨昏诵读三次,以防魂魄因无人提及而消散。可后来静音司下令废除一切追思仪式,说‘念死者乃惑乱生者’,这些地方便成了废墟。”
阿芽沉默良久,从怀中取出一小块羊皮卷??那是她在南疆语魂洞窟中所得,记载着一段失传的《唤名咒》。据传,只要以真心呼唤一个名字七次,哪怕那人已化骨成尘,也能让他的声音在风中重现片刻。
“我想试试。”她说。
小归没有阻止,只退后三步,解下腰间竹笛,轻轻吹起一支无词的调子。那是听语使之间传递哀思的暗曲,名为《回声引》。
阿芽盘膝坐于中央,将羊皮铺在膝上,双手合十覆其上,闭目默诵。片刻后,她睁开眼,对着虚空缓缓开口:
“林九娘,林九娘,林九娘,林九娘,林九娘,林九娘,林九娘。”
七声落,天地骤静。
第一息,无动。
第二息,屋梁震动,灰尘簌簌而下。
第三息,角落里的残破陶瓮突然嗡鸣,如同共鸣的钟。
第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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