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堡垒地牢。
奥索厄斯勒戈抬起粘着污垢的脸,透过铁栅栏门望向对面地牢内,在五天前被关入的凯里科恩勒戈。
发现对方依旧捏着暖炉残存下的木炭,举在斑驳墙壁上书写勾画。
他缓慢移动身子,凑到铁栅栏门旁侧身倚靠,隔着潮湿过道瞥向对面阴暗牢室。言语中夹着揶揄:“墙壁原本已经很脏,你把它变得更脏了。”
捏着木炭专心勾画的嗣君,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。
哪怕是听到话语停顿都没有,像是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一样。
继续用木炭对付他眼前的墙壁。
“把盟友丢进地牢也不是新鲜事,”
对方不搭理,奥索厄斯依旧自己说自己的:“现在,只剩下他自己喽,我想啊,他一定已经戴上了君主皇冠,也坐在了君主宝座里。嘿,他的手段可比我们的君主父亲狠多啦,我们的父亲,至少还给咱们剩下了3位叔叔。”
奥索厄斯收回目光,转身背靠着铁栅栏身子向下滑靠坐在地面。
背对过道,彻底不去看半个字都不说的家伙。
嘴里却笑着:“虽然也都死了。”
他又仰头使得后脑靠着铁栅栏,再次嘿笑:“不用你的时候撇的干净,用你的时候他才会出现。”
哗啦啦啦——
地牢大门的锁链被抽出时,发出刺耳鸣金鸣。
随着铁门开启,沉重的脚步踩着潮湿,停在专心勾画与言语冷嘲的两个嗣君之间地牢过道。
来者左右看了眼,将头上皇冠摘下拎在手中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深吸着气开口:“帝都已经被巨鹰人攻陷,他的军队此刻已经在皇宫大门外。凯尔萨兰帝国即将不复存在,可我想知道你们的血中还是否存着荣誉?”
荣誉?
奥索厄斯缓缓起身,转过身看着过道中发散着酒气手拎皇冠的迪恩肯特,开口向对面牢笼说话:“看吧,我说了,只有用到时才会想起我们。”
依旧在冷嘲。
帝国覆灭在他心中似乎已经不重要。
他更关心的是对手也没有得到。
凯里科恩捏着的木炭在听到帝都陷落时折断,他盯着墙面欣赏未完成的画作,终于开口说出进入地牢后第一句话:“希望,它能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是的,这或许是能留下的最后的痕迹。
凯里科恩转过头,望向将他关在这里的精灵兄长:“给我一把剑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