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养权？艾拉愣了，哭都来不及哭了，她怎么也没想到姨妈会这么说。
姨妈想要她的抚养权？
“姨妈……可那是我的父亲，法庭会同意吗？”
艾拉也是读过书的，也是知道一些基础的律法的，正是因为知道，哪怕只是听说过，也觉得不太可能。
“不一定，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？
姨妈只想知道，你自己愿不愿意。
以后让姨妈做你的监护人，你的家长。
你对特里梅因，能割舍的下吗？”
她可不想忙活半天，最后艾拉来一句不愿意跟着她。
艾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。
“我愿意跟着姨妈，如果法庭非要让我在姨妈和父亲当中选一个人，那我选姨妈。
是姨妈来了之后，我才过上了像样的日子。
父亲他，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父亲了。”
艾拉说道，眼神中还有一些痛苦。
一夜无眠。
艾拉躺在床上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盯着天花板上那些被月光照亮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像一张张扭曲的脸，有时候是继母的，有时候是父亲，有时候是那两个姐姐，有时候是母亲。
母亲的脸总是温柔的，可那张脸在月光里慢慢模糊。
像是被水泡过的画，颜色一点一点地褪去，最后只剩下一个轮廓，一个她怎么伸手都够不到的轮廓。
她闭上眼睛，又睁开，如此反复，直到窗外的天色终于透出一点灰白。
特里梅因的回来，还有特里梅因的做法，全都让艾拉本就风声鹤唳的心，更加的不安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。
梦里她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，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擦地，继母站在她身后，声音刺耳的数落她什么都做不好，还不如佣人。
父亲从楼梯上走下来，看了一眼，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走了。
她喊了一声父亲，父亲却没有回头。
小小的她跪在那里，看着父亲的背影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被门框吞没了。
她想站起来追上去，可膝盖像被钉在地上一样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艾拉猛地惊醒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窗外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，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，落在床尾，落在她攥紧被角的手指上。
她坐起来，深吸了几口气，又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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