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府,书房内一片死寂。
桌案上的茶水早已凉透,就像顾长风此刻的心情。
他负手立于窗前,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,眸色深沉。
朱雀广场的闹剧,赵福那条老狗的背叛,一桩桩一件件,都在挑战他的底线。
一名心腹谋士悄无声息地滑入房内,垂首躬身,声音压得极低:“殿下,宫里传来消息。安康王带人去了凤仪殿。只是……在承天门外,他们惊动了李供奉。”
谋士说完,便把头埋得更低,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。
“李供奉?”
顾长风的动作停住,缓缓转过身,眼中的怒火已经不见,只剩下算计。
他踱了两步,忽然笑出声。
“好一个凌霜月,真是桀骜不驯。”
他自语道:“进宫面见母后,竟也能惊动皇室供奉。我这个七弟,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。”
顾长风脸上露出一抹冷峭的笑意。
母后萧婉之,执掌后宫数十载,最是看重皇室颜面与朝局安稳。
为了一个毫无根基的老七,去得罪自己这个朝中党羽遍布的实权皇子?
不可能。
唯一的解释,便是母后也对凌霜月的擅作主张感到了不满。
一个战败被俘的剑仙,不仅在京城搅动风云,险酿民变,入宫时更是不知收敛,引得供奉现身。
这已经不是在打他顾长风的脸,而是在践踏整个皇室的威严。
母后此举,是在替他敲打凌霜月,警告她安分守己,莫要跟着老七胡闹。
想到此处,顾长风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,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凤仪殿内的场景:母后高坐凤椅,言辞严厉。而那个高傲的凌霜月,只能屈辱地听着训斥。
她心里会怎么想?
她只会觉得自己的夫君是个废物,惹了祸只会躲在女人身后,连自己的王妃都护不住。
如此说来,凌霜月现在恐怕正受着委屈,心里对自己那个废物弟弟更加失望了。
一个只能靠女人出头,惹了祸还要躲到母后那里求庇护的男人,怎配得上她这把曾经斩落金丹的利剑?
就在这时,心腹谋士又呈上一则消息。
“殿下,宫里传出口谕,皇后娘娘三日后将在凤仪殿设宴,遍请宗室重臣,为安康王夫妇接风洗尘。”
“设宴?”
顾长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