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,你亲了顾长生,还咬了他。”夜琉璃像个小恶霸一样,开始清算,“这笔账,怎么算?”
凌霜月依旧不动。
顾长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端着一杯尚有余温的茶,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这场无声的对峙。
一个半缩在被窝里,假装自己是块石头。
一个衣衫不整,黑纱半褪,眼神却像逮着耗子的猫,充满了侵略性。
“喂,凌霜月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夜琉璃没了耐心,伸手就去扯凌霜月的被子,“昨晚的胆子呢?亲也亲了,咬也咬了,现在不敢认账了?”
凌霜月发出闷闷的声音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呵。”夜琉璃被气笑了,她干脆一屁股坐到床上,凑到被子包成的那个小山丘旁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恶魔般的语调说。
“你不认是吧?行啊。那我可就跟王爷好好聊聊了,比如,某位冰山剑仙,睡觉的时候是怎么抱着人不撒手,嘴里还念叨着‘我的……你是我的……’这种话的。”
被子猛地一颤。
“我可都记下来了。”夜琉璃信口胡诌,脸上却是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。
下一秒,被子“呼”的一下被掀开。
凌霜月坐起身,一头青丝略显凌乱,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红霞,眼角也带着几分薄怒与羞愤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夜琉璃得意的笑。
两个女人就这么隔着半张床的距离,四目相对,一个气得胸口起伏,一个得意洋洋。
顾长生适时地轻咳一声,打破了僵局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两人中间。
“昨晚的事情,你们两个都有份。”他先是看了一眼夜琉璃,“是你非要玩什么真心话,还立规矩不准用灵力解酒。”
夜琉璃撇了撇嘴,不说话了。
他又看向凌霜月,语气温和了些:“霜月你也是,明知她是在激你,还着了她的道。”
凌霜月咬着下唇,别过头去,不看他。
“至于我……”顾长生指了指自己两边的肩膀,叹了口气,“我是最无辜的那个受害者,现在两边肩膀都还疼呢。”
他这么一说,两个女人都不吭声了。
毕竟,昨晚她们确实都失态了。
“好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顾长生一锤定音,“谁也不准再提,就当是做了个荒唐的梦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