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嘴角抽搐,这辈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,但这只鲨鱼带来的暴击,属实是超纲了。
“够了!”
一声带着寒意的厉喝,终于打破了这场闹剧。
凌霜月忍无可忍,此刻那张原本清冷如霜的俏脸上,已经被羞愤染得通红。
她无法接受这种“私生活混乱”、“不知羞耻”的标签,被贴在自己男人身上。
更无法接受夜琉璃这种当众宣誓主权、还把顾长生当垫背的行为。
“夜琉璃,你要疯自己去出去疯!”
凌霜月踩着高跟鞋,几步冲到床边。
她不顾形象地伸出手,一把揪住了那只无辜鲨鱼的尾巴。
“给我下来!”凌霜月厉声斥责,手上猛地发力,试图将“咬咬”连同夜琉璃一起拽离顾长生。
“哎哟!你干嘛!”
夜琉璃感觉到一股大力袭来,顿时炸了毛。
她死死抱住鲨鱼的大脑袋,双腿更是像锁扣一样夹紧了顾长生的腰,利用体重和榫卯原理,硬生生地抗住了凌霜月的拉扯。
“这我的鲨鱼!这是我的床!”夜琉璃尖叫,“凌霜月你个老古董,自己放不开还不许别人恩爱?你松手!你把咬咬尾巴拽断了!”
“男人你个头!”凌霜月也被激出了火气,平日里的高冷荡然无存,双手死死攥着鲨鱼尾巴往后拔河,“大庭广众之下,成何体统!你给我下来!”
于是,在人来人往的宜家样板间,上演了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,且足以载入宜家安保黑名单的画面:
职业装、气质高冷御姐范儿的凌霜月,此时像个拔萝卜的农妇,死死拽着鲨鱼尾巴。
身穿卫衣、长相甜美偶像派的夜琉璃,像个护食的野猫,死死抱着鲨鱼头,骑在男人身上。
而那只可怜的一米长蓝鲨鱼,被拉成了一条细长的蓝色带鱼。
最惨的是顾长生。
他被夹在中间,成了这场拔河比赛的受力支点。鲨鱼那僵硬的背鳍,随着两女的拉扯,一次又一次地、“啪啪啪”地拍在他的脸上。
左脸一下,右脸一下。
极其有节奏。
“松手!”
“你先松!”
顾长生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地望向站在一旁看戏的另外两个女人。
慕容澈双手抱胸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,甚至还在点头,似乎在评估这两人的核心力量谁更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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