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绑架了。
绑匪胆大包天,竟敢潜入长生神庭内苑,还把一条沉甸甸的东西缠在了他腰上。
顾长生没有睁眼。
他先查了一遍寝殿。
四周没有杀意,也没有阵法波动,只有一股温热的黑龙气血贴在他腰腹之间。
顾长生沉默了。
很好。
绑匪已经可以确认。
不仅是熟人,还是昨夜亲口命令他留宿的那一位。
他低头看去。
一条黑金龙尾从锦被下探出,绕过他的腰,尾尖又从另一侧折回,严严实实扣在他腹前。
鳞片细密,色泽幽暗,晨光落在上面,泛起一层浅金。
龙尾扣得很稳,尾尖压住衣襟,稍一动便收紧半分。
顾长生试着动了动。
慕容澈尚未完全收束的气血随之一紧,腰间龙尾立刻收拢。
“别动。”
身侧传来一道微哑的女声。
慕容澈已经醒了。
她侧身背对着顾长生,一头墨发散在枕上,肩线绷得笔直。
平时可以收起的黑金龙角,此刻完整露在发间。其中一只角还把软枕戳出了一个洞,绒絮落了她满头。
顾长生盯着那只戳穿软枕的龙角看了两息,压住笑意唤她:
“澈儿。”
慕容澈仍背对着他,只把声音压得微哑。
“有话便说。”
顾长生指了指她角下漏出的绒絮:“你昨夜是不是趁我睡着,和枕头打了一仗?”
慕容澈没有回头,只平静地给出结果:
“我赢了。”
顾长生肃然起敬。
“不愧是女帝。”
慕容澈侧过脸。
“笑够了,就把枕头记在你的账上。”
顾长生收敛笑意。
主要不是怕她。
是慕容澈肩线一绷,缠在他腰上的力道也跟着重了一圈。
慕容澈撑着床榻起身,肩背刚一绷紧,两指便按上右肩。气血随之在经脉间走过一周。
“新鳞正在顶开旧鳞。”
顾长生脸上的笑意散去,目光落在她按住的右肩。
“哪一处不对?”
慕容澈的指尖沿着右肩一路点向腰侧:“右肩往下,这几处都有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转过身,将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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