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毒打(第1页)

傍晚,沈一凝从学校回到家,打开院子门,沈驴蛋坐在院子的破木头凳子上,手里甩着沾满盐水的鞭子,两个弟弟站在他身后,三个人只用目光就能将她活剐。

沈一凝吃过那条鞭子的苦,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,上面的盐水像无数针头往流血的肉上扎。

沈驴蛋在生她自杀的气。

沈一凝吓得转身就跑。

沈二柱飞快窜过去抓住沈一凝的肩膀,猛地一甩将她甩在地上。

“爹,我错了。”沈一凝跌坐在地上,瑟瑟发抖,“求你了,不要打我。”

沈三全伤心那辆得不到的自行车,上前一脚踹沈一凝大腿上,“都怪你,害我没了自行车。”

沈驴蛋站起来,佝偻着背,一步一步的走近沈一凝,灰扑扑的眼珠透着一股子狠戾,“不是想死吗?今天爹提前让你尝尝死的滋味儿。闺女听话,死不好受,以后咱就不死了。”

“不,不要,不要。”沈一凝蹬着双腿往后蹭,止不住哭,“我不敢了,爹,我不敢了。”

莹白的小脸上挂满泪水,眼珠子怕的连转都不会了。

沈驴蛋看着沈一凝的模样,就会想起她娘张霞。

张霞是被人贩子拐卖来的,人贩子不知道这女人怀了孕,到沈家庄邻村,找到买家时,张霞肚子都显怀了。

买家说什么也不要,没有余粮喂别人的孩子,更何况,等这个孩子生出来,再生下一个,至少还要一两年。

人贩子把张霞扔在村子,任其自生自灭。

黑户又怀孕的女人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蓬头垢面,衣不蔽体,像疯子一样要饭吃。

三十多岁的光棍沈驴蛋把张霞捡回家,给她吃,给她喝,等张霞吃饱喝足洗干净,他才发现,这是个相当不错的女人,神经也正常。

过了几个月,张霞生了一个女儿,沈驴蛋挺高兴,女娃子好,将来嫁出去还能拿彩礼。

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,张霞只想认他当兄长,不愿意跟他做夫妻。

沈驴蛋不是省油的灯,张霞生完孩子两个月,一个下雨的夜晚,他强奸了她。

一回,两回......直到张霞又怀孕。

张霞认命了,孤儿寡母无处可去,连镇上都走不到,即使走出去,没有户口,什么也干不了,结局还是要饭吃。

认命不等于心里没怨言。她不敢对沈驴蛋发脾气,就把心里的火撒在给沈驴蛋生的孩子身上。

沈二柱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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