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眠此言落地,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言。当时宋家因群臣联合陷害,以至粮草被断,仍带兵固守城池十余日,硬是将城中树皮草根都吃净,最后成功将城中老弱撤离方才撤兵。
即使如此,宋家仍然被朝臣攻陷,最后落得一个镇守边关,收回兵权的下场。
如今嘉城守将弃城而逃,其行径远甚于过去的宋家。
宋鹤眠此言就是在点醒皇帝,定要从严处置才是。
先帝尚且无力应对数百狼群,而今大雍耽于享乐已久,更是不战就已吓破胆了好着武将。能有正面迎战之力的满朝竟然只余宋家。
“宋爱卿所言甚是……”
萧止毅捏紧拳头了拳头,周身一阵阵泛起的寒意宛若在他背后张开了血盆大口,顷刻间就可以将他吞噬干净。
他于皇位之上望着宋鹤眠那依然高挑修长的身影,宋鹤眠甚至笑意都如此正好。
萧止毅一如既往地挑不出任何宋鹤眠锋锐的错处,却又好似从未真正认识过宋鹤眠。
大雍如今这样腹背受敌的局面……宋鹤眠在里面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?
“嘉城守将弃城而逃,罪不可赦。传朕旨意,就地正法,以正军威。至于迎战北狄者……”
萧止毅深深地望着宋鹤眠,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命宋将军领朕旨意,带兵守城,迎战北狄!”
“臣领命。”
宋鹤瑜跪谢隆恩时,用余光瞥了一眼宋鹤眠。他面上不显露,心里头却跟揣了只兔子一样,险些被宋鹤眠吓得心脏骤停。
宋鹤眠唇角笑意微勾,在萧止毅近乎压制不住寒意的眼神注视下,回以一个浅淡的笑。
“……你真是胆子忒大了!!”
将军府内,宋鹤瑜来回踱步,浑身上下还被吓得直突突。
宋鹤眠神色不变,语气淡然:“朝中无人,萧止毅早晚都会命宋家前去边关。”
“那你这也胆子太大了!!”
宋鹤瑜摸着胸口只觉得突突:“说得话跟摊牌给皇上看,宋家心里头有重新掌权,甚至谋反的心思有什么区别?!”
宋鹤眠抬眸,笑意写在脸上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宋鹤瑜一时气结,摸着心口不吭声了。
倒是宋翰不觉有何不妥,甚至还有心情去后院练武。此等大事真倒是成了只有宋鹤瑜一人瞠目结舌,难以接受。
临行前,宋鹤眠交给了宋鹤瑜一个手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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