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国再起和谈事宜,大雍皇帝和北狄王本应设宴详谈。然而萧止羽而今年纪尚小,此等大事全权交由了辅政大臣。
萧止羽甚至还兴冲冲地要去找桑槐序这位北狄王来玩儿。
“陛下,这万万不可!”
御前公公吓得脸都白了。
萧止羽哼一声:“朕是皇帝,皇帝有何不可?朕就要去找桑哥哥玩儿!”
“……”
一国之主去找北狄王“玩儿”,这事儿听起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最后萧止羽被轮番上阵的太监宫女都没能拦住,还是那早就立于养心殿外的三七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三七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萧止羽那张尚且稚嫩的面庞,声音冰冷:“陛下,你不能去。”
萧止羽:“?”
萧止羽憋了半天,又实在是惧怕三七不苟言笑时候的表情,最后只憋出了一个“哼”。
这故事里吵吵嚷嚷的主人公桑槐序,此刻也确实无心也无力去想别的事。
桑槐序不过刚到京中,洗漱去了一身风尘就匆匆赶来见了宋鹤眠。
两人见面的第一件事,就是打一场酣畅淋漓的仗。两人已经许久未见,这一仗打起来时间就长了许多。
汤泉内的水波荡漾不休,宛若层层叠叠的云朵,向四周散开。
桑槐序于北狄近半年时间,宋鹤眠能从两人的书信里大约推测出他的变化。然而语言文字,终究不抵亲身体会的。
帷幔飞散,宋鹤眠就着力气,扯下轻巧单薄的纱布盖住了桑槐序的双眼,让他在思绪朦胧间完全任由自己作为。
下一瞬,宋鹤眠的视线停顿。
“哥哥在北狄,怎的还瘦了些。”宋鹤眠将掌心下压,慨叹道。
桑槐序喉咙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呜声。他勉强抬起汗津津的手臂,抵住宋鹤眠的胸膛。
“你别摸了。”
桑槐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宋鹤眠挑眉:“真的吗?哥哥……”
桑槐序咬紧了牙关,最后用尽全身力气追着宋鹤眠的唇瓣咬吻过去。
这场久别重逢的硬仗,最后以天边吐出一抹鱼肚白而宣告结束。
宋鹤眠和桑槐序一起倒在床榻间,两人之间距离压缩得很近,甚至连彼此轻浅的呼吸都感受分明。
桑槐序用指节染着宋鹤眠的发丝,道:“从北狄回来,再见到你,我竟然觉得像在做梦一样。”
自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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