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踏马现在知道怕了,跟个娘们儿似的哭了,早干嘛去了!”
“我看他不是怕了,是知道自己要完了。”
“玛德,不是他带的头,能把人家上百万的设备搞坏?”
“那六十万让他赔!”
“对对对,让他赔!”
“还有牛力,他们两个一起的!”
嘶!
众人此刻无论是为了跟凌峰站边,还是发泄愤怒,一连串的吵嚷中说的的话,让牛力也是有些绷不住了,眼看着杨老栓抱着凌峰大腿的样子,他也想去抱住另外一条。
不过这会儿杨老栓哪里会把机会让给他,一手拉着凌峰裤子,一手状若癫狂垂足顿熊:“凌镇长啊,您是知道我的情况的!我儿子现在还在养伤,不能做重活儿,孙子还在医院等着动手术。医生说那手术要是再延迟的话,将来孩子长大了想要恢复好难度就大了。这要是将来毁了可怎么办啊!”
杨老栓那样子虽说有几分吓破胆了,添加了表演的成分,但说的话凌峰的确是明白的。
这一点他也已经跟魏建军私底下商量过了,关于杨老栓的家庭情况,的确属实。
说难听点叫人穷志短,说再难听一点就狗急跳墙,杨老栓做的事情虽然不地道,但凌峰从小也算是乡下东山村长大的,倒不会有何不食肉糜的高高在上。
他明白身为底层老百姓,一旦陷入了生活的困境,那种窒息的恐怖。
能够见到的钱,哪怕是每一块钱,都会想办法抓住,宛如救命的稻草。
正所谓可恨之人,往往也未必没有可怜之处。
从心理上,鉴于杨老栓干的事情,并没有最终对平遥村的一系列投资造成真正伤筋动骨的影响,而那些小插曲某种意义上,其实还算是给他凌峰送来的福利的。
毕竟他凌峰要的可不仅仅是明面上,给地方上带来发展的政绩,更需要给这些政绩,注入自己的“灵魂”啊!
换句话说,从他凌峰个人在朱国元那边拿表现的需求,杨老栓这货甚至可以算得上,给他助攻了一把呢!
对这样的人,于情于理,于公于私,凌峰都没有把他往死里整的心思。
不过嘛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他凌峰此刻当着众人,再怎么说也是在处置事情,平息骚乱已经没什么问题了,但压制后续的影响也是很有必要。
随即凌峰作势并不太想理会杨老栓的样子,冷冷一句:“松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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