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用这种最原始、最野蛮、最极端的自毁方式,强行用生物电刺激自己那已经彻底麻木、正在死亡的神经系统!
他需要痛!
需要极致的、足以穿透灵魂的、绝对清醒的剧痛!
因为只有这样,他那濒临彻底宕机报废的“超频大脑”,才有可能被这股剧痛的洪流强行冲开枷锁,重新被激活!
“嗡——”
仿佛是地狱深处的恶鬼听到了他的祈求。他的脑海深处,那块已经死寂的“主板”,在毁灭性的剧痛刺激下,终于不可思议地再次跳过了一丝微弱却狂暴的幽蓝色电光。
视野的边缘,瞬间涌出了大片大片熟悉的、代表着超频状态极度负荷的雪花噪点。
眼前原本纷乱的世界,骤然按下了慢放键。
火焰的跳动变得犹如泥沼中冒出的气泡般缓慢;炸弹上跳动的数字,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,被残忍地分解成了一帧一帧卡顿的静止画面。
苏晨甚至能用肉眼“看”到,自己左手因为极度脱力和神经末梢的损伤,正在以每秒钟0.3毫米的微小幅度,发生着不规律的高频震颤。
他能“听”到,在那只金属黑蜘蛛的内部,那个极其精密的微型机械计时器里,黄铜齿轮与齿轮之间,每一次啮合时发出的、微不可闻却致命的“咔哒”声。
他那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嗅觉,甚至能隔着金属外壳,隐约“闻”到那几根错综复杂的引线中,到底哪一根的底端,散发着烈性化学引信那特有的、微酸的硝石气味。
那该死的超频大脑,回来了。
虽然微弱得就像风中残烛,虽然正在透支他最后几天的寿命基数,但……已经足够了!
他没有时间去像拆弹专家那样一点点剥离外壳,更没有精力去分析白先生那种变态留下的防拆卸电路陷阱。
他要做的事情,只有一件,且只有一次机会。
在炸弹的机械计时器完成最后一次“啮合”、弹簧彻底释放、触发撞针敲击底火的前一千万分之一秒的刹那——直接用物理外力,强行卡死或者切断那根连接着撞针的逻辑传导丝!
那不是电源线,不是信号线。它只是一根隐藏在极小金属缝隙里的、起到物理击发作用的特殊合金丝。
它是整个死亡结构的心脏。
剪早了,防拆陷阱会瞬间接管起爆。
剪晚了,他和林晚意会立刻化作漫天血雨。
容错率,是零。误差时间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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