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前世江春吟(第1页)

光阴似箭,与对的人在一块,时光转瞬即逝。

景盛九年。

金色仪仗自宫门处一路蜿蜒至朱雀大街,声势浩大,半个京城的人都跟随着围观。

銮驾正中,十二名内侍抬着的凤舆四面垂着明黄纱帐,盛灼软趴趴靠在软枕上,隔着帘子往外头看。

其实本不必如此兴师动众。

不过是奉旨前往相国寺代天子祈福——年年都有的例行公事,往年都是遣内侍省走一趟便是。

但今年不同,今年是萧屹登基的第九个年头,也是盛灼被封后的第九年。

九年里,六宫空置,椒房独宠,满朝文武早已习惯了这位皇后娘娘的排场,就像他们早已习惯了皇帝陛下那句“朕的后宫,只此一人”。

盛灼一开始是有些诚惶诚恐的,萧屹待她总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似眼睛,好似很嫌弃她一样。

可若是嫌弃,为何要娶她?

难道这位人人交口称赞的皇子其实是下凡来渡劫的,哪里有困难非要往哪里钻?

为着这个,盛灼本是想躲着他一点,免得相看两厌。

但有些人,就像是人脸上安了个狗鼻子,躲是躲不开的。

无论她是躲在花园、书房、卧室,甚至是洗浴,萧屹总是莫名其妙出现。

冷着个脸,活似旁人欠他三百吊钱一般。

盛灼若是惶恐地与他问安,他便装腔作势点评一番,再诉说她的不学无术。

盛灼若是冷下脸露出不耐,他便闭口不言,但也不走。

她起初有些烦,直到后来才回过味,这人,该不会喜欢自己吧。

不会吧不会吧,不是说她不学无术沽名钓誉吗?

直到盛灼有一次怒了,抄起手边的衣裳狠狠甩在他身上,萧屹被吓了一跳,一直高深莫测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惊吓,甚至还带着茫然的不敢置信。

但被盛灼怒视着,他却也不敢继续说那些长篇大论,只忍怒看着她,“不可理喻,简直无理取闹。”

平心而论,除掉有点爱说教这一点,萧屹是一个很合格的丈夫。

位高权重、财大气粗就不说了,偏偏还极为大方,除此之外更是洁身自好,婚前不曾有旁的女人,婚后更是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。

盛灼并不是个小气的姑娘,冲他发过几次火,知道他对自己全然是一片爱重之后,便也大发慈悲不计较他的口舌刻薄。

景盛元年,萧屹登基,景盛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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