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理取闹?” 田丹冷笑一声,“你之前一直对我避而不见,现在又突然要去东北进修两年,你觉得我会相信这只是巧合吗?宋清河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随便你怎么想,反正我明天就要走了。” 宋清河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我们的事情,等我学成归来再说吧。这两年,你好好工作,注意身体。” 说完,他便挂断了电话。
田丹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她缓缓放下电话,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而迷茫。她知道,宋清河这一走,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,也足以将 “解除婚约” 这件事无限期地拖延下去。
宋清河人不在京城,她连找他当面说清楚的机会都没有。而两年后,谁又知道会是什么光景?
她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,心中充满了对僵化观念的失望和对身不由己的愤懑,但更多的,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冷静与无奈。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和利益考量面前,她个人的情感和意愿,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。
窗外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,给整个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。然而,在田丹眼中,这美丽的景色却显得如此刺眼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她告诉自己,不能就这样被打倒,她还有自己的事业,还有自己的理想和信念。
最终,她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现实,将这份不如意的婚约深埋心底,继续投入到她所热爱和信仰的工作中去。至少在那里,她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智慧,追寻真相,捍卫正义,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价值和内心安宁。至于那场被利益捆绑、前途未卜的婚约,只能留待时间和未来的变数去解决了。
一九五六年的夏天,似乎比往年来得更热烈一些。刚入六月,日头就已带着灼人的威力,从东方天际一跃而出,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京城的大街小巷。青灰色的胡同墙被晒得发烫,墙根下趴着的老狗吐着舌头,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连尾巴都懒得晃动。
南锣鼓巷深处的这座四合院里,那棵有近百年树龄的老枣树却愈发精神,枝繁叶茂的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巨伞,将浓密的绿意泼洒下来,在青石板地面投下大片斑驳的凉荫,细碎的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,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银。
枣树枝头,知了不知疲倦地鸣叫着,“知了——知了——”的声浪此起彼伏,与不远处胡同口小贩“冰棍儿——三分钱一根”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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